丹爐房的教學氛圍日益濃厚,弟子們手中的“數據表格”越翻越舊,上品丹的產出率也穩定在了七成以上——這在以往的丹峰,是連資深弟子都難以達到的水準。林知遙正忙著指導新弟子調整“聚氣散”的火候參數,卻沒注意到,沈辰已在丹爐房門口站了許久,眼神冰冷地盯著她手中的表格,周身的靈力都帶著幾分壓抑的躁動。
“林知遙,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場?”
一聲冷喝突然打破了丹爐房的熱鬨,所有弟子都停下手中的動作,轉頭看向門口的沈辰。沈辰大步走進來,手中握著一本泛黃的《丹道古法》,書頁被他翻得嘩嘩作響:“你用那些‘表格’‘數據’歪門邪道,壞了丹道正統,還讓這麼多弟子跟著你走彎路!今日我要跟你比一場‘古法vs數據法’,看看究竟是祖宗傳下來的法子管用,還是你的奇技淫巧厲害!”
林知遙放下手中的表格,眉頭微蹙:“沈師兄,煉丹方法沒有‘正統’與‘邪道’之分,隻要能穩定煉出好丹藥,就是好方法。你若是對數據煉丹有疑問,我們可以一起探討,不必非要對決。”
“探討?我看你是不敢比!”沈辰冷笑一聲,將《丹道古法》拍在石台上,“你不是說數據能‘控製變量’‘提升成丹率’嗎?那我們就用事實說話!賭注我都想好:輸的人要給對方打下手一個月,每天負責處理藥材、打掃丹爐,讓全丹峰看看,誰的方法才是真正值得學的!”
丹爐房內瞬間炸開了鍋,弟子們紛紛議論起來:“沈師兄的古法煉丹很厲害,上次煉出了十顆上品凝氣丹呢”“林師妹的數據法也不差,現在大家都靠她的表格煉上品丹”“盲比的話,誰贏還真不好說”。孫月走到林知遙身邊,小聲道:“知遙,沈辰就是故意找茬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雲舒峰主與幾位長老聽到動靜,也趕了過來。白長老看著沈辰,語氣嚴肅:“阿辰,煉丹講究心平氣和,你這般衝動,可不是丹修該有的樣子。”
“長老,弟子不是衝動!”沈辰躬身行禮,語氣卻帶著堅定,“林師妹的方法太過顛覆,若是任由她推廣,遲早會讓丹峰弟子忘了祖宗的根基!弟子懇請長老見證,讓我與林師妹比一場,用結果證明古法的價值!”
林知遙看著沈辰眼中的固執,又看了看周圍弟子期待的目光——她知道,這場對決躲不過去。若是贏了,能讓更多人認可數據煉丹;若是輸了,不僅要打下手,之前的教學成果也可能被質疑。她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:“我接受你的挑戰。但我有個條件——我們采用‘盲測’規則。”
“盲測?”沈辰愣了一下,“什麼意思?”
“很簡單。”林知遙轉向長老們,“請長老們準備同一批藥材,隨機指定一個‘特殊變量’,比如‘必須用冷水處理赤焰花’‘必須用武火烘培凝氣草’,我們兩人在不知道對方處理方式的情況下,按長老指定的變量煉丹,最後由長老們盲評成丹品質,判定勝負。”
她解釋道:“這樣做,一是能排除‘藥材差異’‘變量不同’的乾擾,確保公平;二是能檢驗兩種方法在‘突發變量’下的適應能力——煉丹時難免遇到意外情況,能應對變量,才是真正可靠的方法。”
長老們對視一眼,白長老率先點頭:“這個規則公平合理,既能避免爭議,又能考驗你們的應變能力。就按林知遙說的辦,三日後在丹爐房公開對決,由五位長老共同指定變量、盲評結果。”
沈辰臉色微變,他原本以為林知遙會按常規方法對決,卻沒想到她會提出“盲測”——古法煉丹靠的是“經驗手感”,遇到突發變量時,很容易因“不熟悉”導致失誤;而數據煉丹靠的是“規律與調整”,理論上更能應對變量。但他話已說出,無法反悔,隻能硬著頭皮答應:“好,就按盲測規則來!我倒要看看,你的數據法在特殊變量下,還能不能煉出上品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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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決消息很快傳遍了丹峰,甚至其他峰的弟子都聽說了“丹峰新老方法對決”的事,紛紛表示要來看熱鬨。孫月為林知遙捏了把汗:“知遙,盲測變數太大了,萬一長老指定的變量是你沒測試過的,比如‘用冰水浸泡清靈葉’,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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