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紋石粉末都差點撒出來，連忙收回目光，假裝專注地擦拭丹爐。
半個時辰後，腐骨草終於清洗乾淨。林知遙將瀝乾水分的腐骨草放進藥臼，加入少量靈泉水，拿起玉杵輕輕研磨。藥臼中的腐骨草漸漸化為淡黑色的糊狀，散發出淡淡的腥氣——這是腐骨草的天然氣息，屬於正常現象，林知遙並未在意，隻是加快了研磨速度，想趕在顧長庚來之前將藥糊準備好。
可就在藥糊即將研磨均勻時，藥臼中突然泛起一縷黑色霧氣，原本淡淡的腥氣瞬間變得刺鼻，帶著一股焦腐的味道。“不對勁！”林知遙心中猛地一沉，腐骨草隻有變質時才會產生這種黑色霧氣，她昨天檢查時明明確認過藥材新鮮，怎麼會突然出現問題？
她下意識地想後退避開霧氣，可已經晚了——藥臼中的黑色霧氣驟然膨脹，“砰”的一聲炸開，帶著細碎的藥渣和碎石，朝著她的麵門直撲而來。速度太快，根本來不及反應，林知遙隻能下意識地閉眼，心中暗叫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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