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類狐尾再次極其緩慢、極其艱難地嘗試抬起,這次似乎比剛才高了一點點,晃動了一下,幅度依然微小得可憐,嗡鳴聲微微響起。她伸出手,指尖不是拂過冰冷的Δ-7徽記,而是極其輕柔地、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,觸碰了一下畫紙上被瓦蓮京娜塗成銀色蠟筆的地方。
控製室內,隻有設施VK-1核心穩定而低沉的嗡鳴。以及,一種源自最深處的、無形的疲憊與脆弱,如同風暴過後殘破的旗幟,在冰冷的空氣中無聲飄揚。甜杏仁危機的陰影暫時退去,但核心的傷痕、外部“新紀元”的獠牙、以及那被瓦蓮京娜的畫紙意外撬開的情感裂隙,都已成為這座深壘中無法忽視的新坐標,她知道,她感受到了一奇異的感覺,那似乎是......“累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