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植園的晨霧裡,漸漸多了幾分不同尋常的馥鬱。距離千年靈芝成熟還有半月時,珍品區的靈氣就像被揉碎的星光,在晨露中輕輕流轉,連空氣都帶著淡淡的甜香——那是靈芝即將成熟的征兆。張園長每天天不亮就提著靈泉壺守在靈芝旁,壺裡裝的是從西靈脈引來的千年靈泉,他會用靈絲纏成的軟刷,蘸著靈泉一點點擦拭靈芝的傘蓋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琉璃。
“今天的靈光又濃了些。”張園長蹲在靈芝架旁,指尖懸在傘蓋上方一寸處,感受著靈氣的流動,“再過十天,傘蓋邊緣就該泛粉金了,那是靈氣最足的時候。”淩墨抱著拱拱站在旁邊,胖狐則蹲在靈芝架的橫杆上,銀白靈絲輕輕垂在靈芝周圍,像一層無形的屏障——自從上次暗黑邪祟入侵後,胖狐每天都會用靈絲加固靈芝周圍的小結界,防止濁氣靠近。
拱拱從淩墨懷裡探出頭,小爪子輕輕碰了碰靈芝的莖稈,鼻尖快速抽動。它能感知到靈芝內部的靈氣脈絡,像一條條發光的小溪,正朝著傘蓋彙聚。“嚶嚶”——它對著張園長叫了兩聲,小爪子指向靈芝根部的土壤,像是在說“這裡的靈脈土該鬆鬆了”。張園長立刻會意,拿出靈木小鏟子,小心翼翼地扒開根部周圍的土粒,果然發現土壤有些板結,靈脈的靈氣流動慢了幾分。
“還是你細心。”張園長笑著摸了摸拱拱的頭,“這靈芝能長得這麼好,有你一半功勞。”淩墨也跟著點頭,這些天他每天都會來幫忙,要麼幫張園長記錄靈芝的靈氣變化,要麼跟著拱拱巡邏珍品區,胖狐則會提前感知周圍的靈氣波動,一旦有陌生氣息靠近,就會用靈絲發出輕微的震顫預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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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植園的修士們也格外關注這株靈芝。陳小雨每天都會采來最新鮮的靈草葉,鋪在靈芝架周圍,說“這樣靈芝能聞到好聞的味道”;趙磊則用自己煉製的火靈晶,在珍品區外圍布了個小型暖陣,防止夜間寒氣侵襲靈芝。連藥堂的長老都來了兩次,每次都要對著靈芝觀察半天,臨走時還反複叮囑:“成熟那天一定要第一時間送過來,煉丹的火候可耽誤不得。”
時間在緊張又充滿期待的守護中流逝。當靈芝成熟前三天,傘蓋邊緣果然泛出了淡淡的粉金色,靈氣濃鬱到肉眼可見——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靈芝上,粉金色的光暈在傘蓋上流轉,像裹了一層融化的金箔,連周圍的靈草都跟著泛出靈光。張園長特意在靈芝架旁立了塊小木牌,上麵寫著“千年靈芝待熟,謝絕靠近”,還讓淩墨和胖狐、拱拱輪流守在珍品區,確保萬無一失。
終於到了靈芝成熟的日子。天還未亮,靈植園就擠滿了修士——有來幫忙的,有來見證的,連淩玄淵都特意從主殿趕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雕花木盒,說是“給靈芝準備的專用托盤,能鎖住靈氣”。張園長穿著一身乾淨的青布長衫,手裡捧著一個鋪著靈絲布的托盤,走到靈芝架前時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“大家往後退退,別讓靈氣散了。”張園長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,他先用靈泉輕輕擦拭靈芝的傘蓋,然後拿出一把特製的靈木小刀,沿著靈芝莖稈的根部,小心翼翼地劃了一圈——刀刃剛碰到莖稈,就有一縷粉金色的靈氣順著刀刃飄出,落在靈絲布上,像一顆小小的流星。
淩墨趕緊用混沌之氣在周圍布了個小結界,將飄散的靈氣收攏回來;胖狐的靈絲則纏在靈芝的傘蓋上,輕輕托住,防止采摘時傘蓋脫落;拱拱蹲在托盤旁,小爪子輕輕拍了拍靈絲布,像是在說“放這裡,很安全”。當靈芝完整地落在托盤上時,整個珍品區的靈氣都沸騰起來,粉金色的光暈擴散開來,籠罩了半個靈植園,修士們都忍不住發出驚歎:“太美了!這靈氣濃度,比記載裡的還高!”
張園長捧著托盤,小心翼翼地走向藥堂,淩墨抱著拱拱、胖狐跟在後麵,淩玄淵則親自護送——生怕路上出意外。一路上,修士們都紛紛讓開道路,目光緊緊盯著托盤裡的靈芝,有人小聲議論:“聽說這靈芝能煉混沌穩固丹,淩墨公子的混沌體質有救了!”還有人說:“說不定還能多煉幾顆,給其他需要的修士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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