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深淵組織的技術,確實有可取之處——”
“荒謬!”何明軒打斷他,“你所謂的‘可取之處’,是用深淵能量汙染地脈、扭曲寶可夢心智、製造變異怪物!你知道神農架因為你的計劃,死了多少野生寶可夢?又有多少護林員和研究員受傷?”
駱長江嘴唇動了動,最終沒有反駁。
“深淵組織的首領‘玄辰’是誰?總部在哪裡?下一步計劃是什麼?”何明軒追問,“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,或許還能從輕發落。”
廳堂裡一片寂靜。所有人都盯著駱長江。
他緩緩搖頭:“我不會說。”
“長江!”何雨薇終於忍不住,哭著站起來,“你想想我,想想孩子們!隻要你坦白,家族一定會從寬處理,我求你了——”
駱長江看向妻子,眼中閃過痛苦:“雨薇,對不起。但我發過誓,有些秘密至死不說。而且……我說了,你們也未必安全。深淵組織的手段,你們想象不到。”
“你以為不說就安全了嗎?”何小湘開口,聲音冷靜,“你已經暴露,對深淵組織失去價值。他們很可能會滅口,甚至可能對堂姐和孩子們下手。坦白,配合國際刑警,至少能申請證人保護計劃。”
駱長江苦笑:“小湘,你還年輕,不懂。深淵組織的滲透遠超你們想象。國際刑警?政府部門?誰知道裡麵有多少他們的人?”
這句話讓廳堂裡的氣氛驟冷。幾位何家長輩臉色都變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何明軒眯起眼。
“我什麼意思都沒有。”駱長江重新低下頭,“我認罪,怎麼判我都接受。但其他信息,我不會透露。”
接下來的審問陷入僵局。無論何家眾人如何施壓、勸說,甚至何雨薇跪地哀求,駱長江都閉口不言。他隻承認了自己作為深淵組織“理事”的身份,參與了克雷色利亞圍捕計劃,但對組織的核心機密守口如瓶。
審問持續了三小時,最後何明軒疲憊地揮手:“帶下去,嚴加看管。明天移交國際刑警駐華辦事處。”
駱長江被帶走時,最後看了一眼何雨薇,嘴唇無聲地動了動,看口型是“對不起”和“照顧好孩子”。
何雨薇癱坐在椅子上,淚如雨下。
廳堂裡的氣氛凝重。幾位長輩開始低聲討論如何處理後續影響——家族聲譽、研究項目安全、可能的外部壓力。
“小湘。”何明軒轉向女兒,“你的同伴們,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何小湘看向施墨淵。
施墨淵起身:“我們計劃在此休整數日,等謝米恢複後,完成鼓浪和鳴羹的最後一步。之後,可能會繼續旅行,為兩個月後的七星連珠做準備。”
“七星連珠?”何明軒皺眉,“駱長江提的那個?”
“是的。他說深淵組織的目標是在七星連珠之夜完成某種儀式,控製所有傳說寶可夢。”何小湘將新月之羽取出,“克雷色利亞離開前給了我這個,說如果需要幫助,可以呼喚它。”
看到新月之羽,廳堂裡響起一陣低呼。連最穩重的三叔公都站起來,湊近仔細觀看。
“真正的神獸信物……”三叔公喃喃,“小湘,你得到克雷色利亞的認可了。”
何明軒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些:“既然如此,你們就在此安心休養。何家有最好的訓練設施和醫療資源,需要什麼儘管開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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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,又補充:“駱長江的事,還請諸位暫時保密。何家會處理好後續,不會牽連到你們。”
眾人點頭應允。
離開議事堂時,天色已近黃昏。何雨薇被女眷扶回後院,背影淒涼。
何小湘站在廊下,看著堂姐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語。
快龍用翅膀輕輕環住她,溫暖的體溫傳來。她回頭,看到同伴們都在等她。
“小湘姐,我們去看看謝米吧。”張小花輕聲說,“它今天精神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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