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。”
周亞抬眼看她。
周莫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，推到餐桌中央。
“媽媽讓我給你的。”
周亞放下包子，伸手拿過紙條。
展開，上麵是兩行娟秀的字跡，寫著兩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。
一個是周敏。
另一個是，周知。
“媽媽讓你把電話號碼存上。”
周莫黎一板一眼地轉述著。
“還有，她說，要是你以後再敢不給家裡打電話，她就把你屁股打成八瓣。”
“噗。”
阮小白正喝著豆漿，差點一口噴出來。
他迅速地別過頭，用手背捂住嘴，肩膀卻控製不住地抖動起來。
周亞的臉瞬間黑了。
她倒不是覺得被冒犯，隻是單純覺得丟臉。
尤其是在小白麵前。
她抬起眼，狠狠地瞪了阮小白一眼。
阮小白立刻收斂了笑，但那雙清亮的眼睛裡，笑意還是藏不住地往外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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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亞磨了磨後槽牙，把那張紙條收進口袋，低頭開始悶聲吃包子，像是要把包子當成她那個多事的姐姐。
周莫琪在一旁看著，咬著吸管，眼睛滴溜溜地在小姨和那個好看的哥哥之間轉來轉去，小臉上寫滿了好奇。
周莫黎則像是完成了任務，安安靜靜地收拾好自己的碗筷，拿去廚房水槽放好。
然後對周莫琪說：“莫琪，吃完了就去做作業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周莫琪拖長了聲音應道。
很快，兩個小女孩都離開了餐廳，客廳裡隻剩下周亞和阮小白兩個人。
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阮小白看著周亞氣鼓鼓的側臉，嘴角的弧度又忍不住揚了起來。
“你姐姐......”
他想了想，找了個合適的詞。
“很關心你。”
周亞嚼著包子，含糊地從鼻子裡嗯了一聲。
阮小白笑了笑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吃完包子，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把那兩個號碼輸了進去。
存名字的時候，她猶豫了一下。
“周敏”
兩個字，她打得很乾脆。
到了第二個，她手指停在了屏幕上。
“周知。”
阮小白看著她的動作，輕聲問。
“是你的另一個姐姐嗎？”
“妹妹。”
周亞糾正道。
她說完，就把那個名字存了上去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放，繼續解決剩下的早餐。
阮小白能感覺到，她的情緒比剛才平複了一些。
周亞吃完早餐，把碗筷收到廚房，動作有些慢。
阮小白跟在她身後，將自己的也放好。
廚房裡，周莫黎和周莫琪的碗筷已經整齊地擺在水槽邊。
“想出去走走嗎？”
阮小白輕聲問，打破了廚房的安靜。
周亞轉過身，看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她換了身休閒服，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，頭發隨意地紮了個馬尾。
阮小白也穿上自己的外套，一件薄款的衝鋒衣。
兩人一同出了門。
小區裡很安靜，綠化做得不錯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零星有幾位老人帶著小孩在小區的健身器材旁玩耍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植物清香。
他們沿著小區內部的小徑慢慢走著，沒有明確的目的地，隻是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閒適。
走出小區大門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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