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前,阿骨打站在全軍麵前,高舉戰刀:“我們兵少,但正義在我們這邊!記住,我們是為自由而戰,為子孫後代不再為奴而戰!”
女真戰士們群情激昂,誓言與遼軍決一死戰。
寧江州守將蕭撻不也聞訊,大笑著對部下說:“那群烏合之眾,我隻需一萬精兵便可全殲!”
他親自率領一萬守軍出城迎戰,企圖一舉消滅女真反抗力量。
兩軍在寧江州城外平原相遇。
朔風如刀,卷起鬆花江畔的千堆雪。
完顏阿骨打勒馬高崗,鐵甲凝霜,二千五百雙女真人的眼睛在他身後燃燒——那是被遼人壓榨數十年的怒火,是雄鷹終要擊破蒼穹的決絕。
遼軍大營轅門洞開,鐵蹄踏碎寧江州外的凍土。
蕭撻不也的金冠在晨光中閃耀,他輕蔑地望著遠處那道黑線。
“可笑至極!”
蕭撻不也滿眼都是充滿著不屑。
在他看來,一萬對二千五,這是猛虎與羊群的遊戲。
可女真人是羊群嗎?
雖然遼軍裝備精良,陣型整齊;而女真戰士衣著雜亂,但是個個目光堅定。
戰鼓擂響,遼軍騎兵率先發起衝鋒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阿骨打突然下令:“執行獵鷹計劃!”
隻見女真軍中升起一道狼煙,早已埋伏在側翼的完顏婁室,率領五百精銳突然殺出,直插遼軍腰部。
當遼軍前鋒的具裝騎兵開始衝鋒時,阿骨打突然揮動令旗。
二千騎兵如潮水般向兩翼散開,露出後方五百名身披白袍的步卒。
他們蹲伏在地,手中並非長矛,而是一張張裹著油布的巨大彎弓。
“放!”隨著阿骨打長子完顏宗乾一聲怒吼,五百支火箭撕裂寒風。
這不是尋常箭矢——箭簇綁著浸滿鬆脂的麻團,掠過半空時拖出淒厲的呼嘯。
它們沒有射向重甲騎士,而是狠狠紮進遼軍陣前的凍土。
轟然巨響中,一道火牆衝天而起。
原來阿骨打早命人連夜在戰場上灑滿黑油,此刻遇火即燃。
遼軍戰馬驚惶人立,重騎兵陣列頓時大亂。
“如海東青一樣凶猛的勇士們!”
阿骨打舉起神隻賜予的鎏金矛,矛尖直指中軍大纛下的蕭撻不也。
“隨我取他首級!”
他沒有選擇側翼迂回,而是親自率領八十死士,如利劍般直插亂軍核心。
遼兵慌忙圍攏,卻見阿骨打的長矛化作銀龍翻飛,接連挑翻三員遼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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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刺倒一人,他便縱聲長嘯,其聲震得雪花倒卷。
蕭撻不也終於慌了。
他看見那個披熊皮的身影在萬軍中撕開血路,遼兵竟無人能擋其鋒芒。
親兵們舉起盾牌結成圓陣,可阿骨打突然勒轉馬頭,戰馬人立而起,竟從盾陣上方飛躍而過!
刀光如雪。
時間仿佛凝固。
蕭撻不也最後看到的,是阿骨打灼如烈日般的眼睛。
隨後他感到脖頸一涼,整個世界天旋地轉——他看見自己無頭的軀體仍端坐馬上,看見遼軍帥旗轟然倒塌,看見一萬大軍如雪崩般潰散。
阿骨打挑起首級,血染戰袍。他環顧四麵潰逃的遼兵,對身旁的弟弟吳乞買朗聲笑道:“遼人自詡百萬,不過草芥耳!”
此戰,女真繳獲戰馬五千、甲胄萬副。
當阿骨打踏過蕭撻不也的屍身時,整個東北大地的命運已然改變——一個稱霸百年的帝國開始崩塌,而另一個草原傳奇正揭開序幕。
史載此役:“遼人嘗言女真兵滿萬則不可敵,至是始滿萬雲。”
但後人或許忘了,在“滿萬不可敵”的神話之前,是二千五百勇士用火與血,在寧江州外劈開了王朝覆滅的第一道裂痕。
主將陣亡,遼軍頓時潰不成軍,四散逃竄。
女真軍乘勝追擊,一舉攻占寧江州。
這場戰役,女真軍以少勝多,殲滅遼軍近三千人,繳獲大量兵器糧草,聲威大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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