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淩二話不說,直接彎腰把白夭夭往肩上一扛,大步流星就往小院的方向衝。
白夭夭驚呼一聲,九條尾巴炸成蓬鬆的毛團,
玉手在他背後輕輕拍打:“淩兒!放我下來!”
“想得美!”
葉淩咬牙切齒,掌心還故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
“敢翻我老底?今晚非得讓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。”
“哈哈~我錯了嘛,快放開我。”
“不放不放,就不放!”
白夭夭掙紮得厲害,結果剛拐過回廊,迎麵撞上一隊巡邏侍衛。
為首的狼妖侍衛見此情形愣了一下
隨後長刀一橫,厲聲喝道:“大膽!竟敢綁架帝君?!”
葉淩腳步一頓,表情凝固。
空氣瞬間安靜。
【噗——】
係統在腦海裡笑得直打嗝,
【這兄弟怕不是修煉把腦子修沒了?】
和他同小隊的侍衛也是被他這一出氣的直翻白眼。
這個孽啊,
狼妖侍衛見兩人不動,又上前一步:“帝君莫怕,屬下這就——”
“咳咳。”
白夭夭從葉淩後背探出頭,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——
像是被強行打斷修煉的修士,
有人要問了,嗯?什麼修煉?
不知道,
總之是種混合著惱怒、羞恥與無奈,
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退避三舍的可怕氣場。
“我沒事。”
她聲音輕柔,卻讓狼妖侍衛瞬間汗毛倒豎,
“你...巡邏去吧。”
狼妖侍衛還想說什麼,突然對上白夭夭的眼睛——
那雙平日裡威嚴的眸子此刻泛著深深的幽怨,
仿佛下一刻就要現出原形把他生吞活剝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明智地選擇了閉嘴。
同僚們見帝君沒有怪罪的意思,
趕緊上前,一個虎背熊腰的侍衛長連忙抱拳。
“帝君恕罪!這小子新來的不懂事!”
邊說邊拽著狼妖侍衛的後衣領就往後退。
狼妖侍衛還在掙紮:“可是隊長,帝君明明——”
侍衛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臉上還掛著僵硬的笑容。
像是赤了石一樣。
幾個同僚七手八腳地把這愣頭青拖進拐角,
緊接著就聽見一陣“砰砰”悶響,夾雜著狼妖侍衛的哀嚎。
“該!”
【真該啊!】
葉淩嘴角抽了抽,轉頭看向正在整理衣襟的白夭夭。
她耳尖通紅,九條尾巴不安分地甩動著,連發間的桃花釵都歪了幾分。
“夭夭...”
葉淩剛開口,就見她羞惱地瞪過來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。
月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,像是抹了胭脂。
葉淩突然一咬牙,猛地又把她扛了起來:“反正丟一次臉和丟兩次沒區別!”
“呀!”
白夭夭驚呼一聲,拳頭捶在他背上,“淩兒你——”
話未說完,葉淩已經扛著她衝向寢殿,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。
沿途的侍女們見狀紛紛低頭,有幾個甚至捂嘴偷笑。
而遠處的角落裡,狼妖侍衛鼻青臉腫地蹲在地上,
委屈巴巴地問:“隊長,我到底做錯什麼了?”
侍衛長扶額長歎:“等你哪天找到母狼就明白了。”
......
在一處隱蔽的偏殿內。
“難道真的就讓那小子參加大比?”
炎怒山拍案而起,熔岩般的紋路在他壯碩的身軀上隱隱發亮,
“人族低賤,也配與我族天驕同台競技?”
墨玄陰陰惻惻地笑了兩聲,
枯瘦的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:“炎怒山,你該不會是怕了吧?”
“放屁!”
炎怒山怒目圓睜,周身溫度驟然升高,
“老子會怕一個人族小子?”
一直沉默的寒徹突然開口:“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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