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淩暗自吃驚，心中快速盤算著。
這莫非就是夭夭的某位先祖？看這架勢，怕不是來者不善...
他強自鎮定，輕咳兩聲，恭敬地拱手行禮。
“晚輩葉淩，見過前輩。不知前輩是...”
那背影緩緩轉身，露出一張與白夭夭有七分相似卻更為威嚴的麵容。
眸子如炬般直視葉淩，九條雪白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，像極了白夭夭。
“本座乃妖域上代帝君，白夭夭的父親。”
聲音低沉渾厚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葉淩心頭一震，立刻挺直腰板。
他暗自掐了掐手心，提醒自己千萬要穩住。
這可是嶽父大人啊！
“原來是伯父大人！”
葉淩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，聲音卻有些發緊，
“不知伯父特意召見，有何指教？”
白父深深地看了葉淩一眼，威嚴的麵容上竟流露出一絲猶豫。
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玉扳指，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緊張。
“你們...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葉淩一愣，心想這反應怎麼跟想象中不太一樣？
按說不是應該質問他為何拐走女兒嗎？
但他還是如實回答：“夭夭從繈褓裡就把我撿回來了，十八年來一直是她親手把我養大的。”
“小時候她總和我說我是被她買來當童養夫的。”
葉淩回憶著，嘴角不自覺上揚，“我們還會一起釀酒喝...”
白父聽得入神，眸子微微發亮，連九條尾巴都不自覺地輕輕擺動起來。
當葉淩說到白夭夭教他捏泥偶、陪他過生辰這些細節時，這位威嚴的帝君竟然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“後來呢？”
白父迫不及待地追問，
“你們是怎麼...在一起的？”
葉淩撓了撓頭：“就是很自然地...有一天我突然發現，我已經離不開她了。”
【明明是我發力了好吧，要不然你們不可能在一起】
“哎呀哎呀，那我和他說我腦子裡有個戀愛養成係統？”
【額...】
他頓了頓，旋即很認真地說，
“伯父放心，我會用生命守護她的。”
白父沉默良久，神情複雜地看著葉淩。
葉淩敏銳地察覺到什麼，輕聲問道：“伯父，三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？夭夭從來不願提起。”
白父聞言一怔，像是鬆了口氣，
又帶著深深的落寞：“她...沒和你說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葉淩搖頭，
“她很在意過去的事，現在也很不願意當女帝。我們約好祭祖完就回家去的。”
白父長歎一聲，九條尾巴無力地垂落。
白父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遠，九條尾巴無意識地輕輕擺動。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肅穆：
“九尾狐族曆代為帝，不僅僅是因為血脈尊貴...”
葉淩屏息凝神，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“我們體內流淌的靈韻，能夠承載天地氣運。”
白父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銀光，
“但更重要的是，靈韻爆發時可以短暫增強氣運...”
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沉重：“代價就是死亡。”
白霧中浮現出三百年前的景象——
年輕的白夭夭跪坐在父親麵前，九條尾巴緊張地纏繞在一起。
“那天，我把夭夭叫到身邊...”
白父的聲音帶著顫抖，
“告訴她妖域最深的秘密。”
畫麵變換，顯現出萬妖祖地最深處，
十三道巨大的鎖鏈纏繞著一個漆黑的漩渦，散發著令人戰栗的寒意。
“上古時期，十三位始祖以自身為代價...”
白父的指尖輕點，畫麵中浮現出十三道頂天立地的身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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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封印了來自域外的至陰至寒之物。”
葉淩看到那些身影漸漸化作山脈，而鎖鏈上閃爍著與白夭夭如出一轍的銀光。
“我們九尾狐族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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