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目光直視姆巴佩,繼續說道:
“總統先生,生意人最怕的不是條件苛刻,而是不確定性。
您給我再好的稅收優惠,如果連最基本的產權保護和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,那這些優惠就是一紙空文。
所以我想請問,您打算用什麼實際行動,來打消我的顧慮?”
姆巴佩總統聽完江辰那句直擊要害的反問,臉上的熱切之色如同被風吹滅的燭火一般黯淡了下去。
他低下頭,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,拇指不安地互相摩挲著,沉默了許久。
辦公室裡一時陷入了寂靜。
窗外傳來遠處礦坑裡機械作業的轟鳴聲,與室內凝重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良久,姆巴佩抬起頭來,目光中帶著一種苦澀的坦誠:
“江先生,您說得對。我剛才說的那些,確實是空話。”
他苦笑了一聲,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:
“我三年前當選總統的時候,確實是抱著改變這個國家的理想上台的。
我想要打擊腐敗,想要振興工業,想要讓孩子們都能上學,想讓醫院裡有足夠的藥品。
但真正坐上那個位置之後才發現,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做就能做到的。
政府部門裡塞滿了各個部落和利益集團的人,我動不了他們。
軍隊的指揮係統盤根錯節,有些將領私下裡跟叛軍都有往來。
財政部的錢,每年有一大半不知道流到了哪裡去。”
“我空有一個總統的頭銜,卻沒有一個總統應有的權力。
江先生,您問我怎麼辦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隻知道,如果再這樣下去,卡倫比亞永遠都翻不了身。”
江辰靜靜地聽完,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。
他端起茶壺,為姆巴佩續了一杯茶,然後平靜地說道:
“總統先生,既然您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我也跟您說句實話。”
他靠在沙發靠背上,目光中透出一種經過深思熟慮後的篤定:
“想要一個穩定的營商環境,首要條件就是安全。叛軍問題不解決,任何投資都是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。
今天修好的路,明天可能被炸斷;今天建好的工廠,後天可能被搶劫。這樣的局麵,帝國集團不可能大規模投入。”
姆巴佩急切地接口道:
“我也想消滅那些叛軍!但政府軍的裝備老舊、士氣低落,軍官吃空餉嚴重,真正能打仗的部隊不到編製的一半。
我曾經向聯合國申請過維和部隊援助,被否決了。
向法國尋求軍事援助,他們開出的政治條件我無法接受。我是真的……沒有辦法。”
他說到最後幾個字時,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,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褲料,指節泛白。
江辰聽完姆巴佩那番近乎絕望的傾訴,沒有立刻回應。
他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,目光越過杯沿,落在對麵那位神色黯然的總統身上。
片刻後,他放下杯子,語氣平靜地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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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總統先生,您剛才說政府軍的裝備不如叛軍,是因為國家太窮,買不起先進的武器裝備。”
姆巴佩苦澀地點了點頭。
江辰繼續說道:
“那如果我告訴你,我可以幫你解決武器裝備的問題呢?”
姆巴佩猛地抬起頭,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,但隨即又被理智壓了下去。
“江先生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。但武器裝備不是小數目,一套完整的單兵作戰裝備就要幾千美元,一輛像樣的裝甲車要上百萬美元,一架武裝直升機更是幾千萬美元起步。就算帝國集團財力雄厚,我也不可能讓您白白付出這麼多。”
江辰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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