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端起咖啡杯,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輕響,目光落在杯中的褐色液體上,聲音冷了幾分:
“昨天晚上,有個姓王的男人,在我女朋友的酒裡下了藥......”
他用最簡潔的語言陳述經過。
“我希望你能把他送進去,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。”
江辰抬眼看向鐘鎮,“這件事,你有把握嗎?”
如果是陌生人,發生這種事情,他可以不管。
但現在白楚微是他女人,那姓王的就必須付出代價。
鐘鎮聽完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。
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立刻沉聲保證:
“江董放心,不管這個姓王的是什麼來頭,背後有什麼勢力,僅憑‘下藥’這一條,就足夠讓他進去待上幾年。”
大老板剛接手股份就親自交代的第一件事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,都必須辦得滴水不漏。
更何況,事情的來龍去脈如此清晰,證據鏈也不難固定,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自己能力不足?
江辰微微頷首,“你可以順著這條線深挖,看看他以前有沒有其他違法犯罪的事情。”
“明白。”
鐘鎮點頭應下,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。
作為君誠事務所的主任,他太清楚這種事情該如何處理。
不僅要解決眼下的問題,更要連根拔起,讓對方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。
他心裡已經盤算起來,回去後立刻調動刑事團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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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從這個姓王的身份查起,順藤摸瓜,務必讓整個處理過程乾淨利落,既符合法律程序,又能讓老板徹底滿意。
這不僅是在完成任務,更是在向這位新老板證明君誠的實力。
鐘鎮離開後,江辰拿出手機查看信息。
除了那兩筆股份分紅外,其他信息對他來說暫時都不重要。
他先看了臻品優選的分紅,金額是136.5億元。
再看西門子的分紅,16.8億歐元,換算成中華幣後就是141.32億元。
江辰算清楚具體數目,不由得嚇了一大跳。
就這樣,成了百億富翁了!
要知道,這還隻是解鎖了一部分資產帶來的現金。
而且僅僅是現金,尚未包括他所持有的股份本身。
江辰看了眼窗外漸濃的夜色,也沒再多待。
結完賬走出咖啡廳,賓利的引擎聲再次融入街道的車流裡。
回到酒店時,已是深夜十一點。
推開套房臥室的門,暖黃的床頭燈映著床上蜷縮的身影,白楚微睡得正沉。
長睫像蝶翼般垂在眼瞼上,鼻梁挺直,唇線柔和,即使在睡夢中,也難掩那份清麗脫俗的美。
江辰放輕腳步走過去,剛在床邊站定,白楚微的眉毛忽然輕輕動了動。
她緩緩睜開眼,帶著初醒的朦朧看向他,聲音還有些發啞:
“江辰,你回來了。”
江辰在床邊坐下,指尖劃過她散落在枕頭上的發絲,忽然勾起唇角:
“你可真無情。之前又是喊親愛的,又是叫老公,甚至還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語調,看著她逐漸泛紅的耳根,“喊爸爸,現在居然直接連名帶姓叫我。”
白楚微的俏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,像是被燙到似的別過臉,聲音細若蚊蚋:
“那、那你想我喊你什麼?”
江辰湊近了些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,帶著幾分戲謔:
“剛才說的那些,喊哪個都行啊。比如……爸爸?”
“呸!”
白楚微嗔怪地推了他一把,眼底卻漾著笑意,“你還沒我大呢,喊弟弟還差不多。”
“哦?”
江辰挑眉,故意把聲音壓得低沉,“那按你這麼說,你豈不是我乾姐姐?”
他特意把“乾姐姐”三個字的“乾”字咬成第四聲,尾音拖得長長的,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白楚微瞬間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深意,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她伸手去捂他的嘴,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,輕輕按在枕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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