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功,身形一閃,輕鬆避開利箭,甚至悠閒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嗖!”
陳玉樓從盜洞鑽入,正巧目睹了這一幕。
“張爺好身手!”
“陳兄過獎,事不宜遲。”
陳玉樓套上內甲,抄起草盾對身後眾人喝道:“隨我來!”
一個箭步衝進火海翻騰的甕城。
咻咻破空聲驟響,三支火箭擦著陳玉樓衣角掠過。
花螞拐見狀急得直跺腳,身旁七八個卸嶺弟兄舉著支離破碎的草盾——這看似粗陋的盾牌實則內藏九層浸水牛皮,夾著夯土,此刻卻已被射成篩子。
“總把頭快退!”
花螞拐嗓子都喊啞了,“邏帥那龜孫躲進棺材了!”
陳玉樓順著他手指方向望去,七口黑棺呈北鬥狀排列,其中一口微微晃動。
城牆上鐵鏈突然嘩啦作響,地麵滲出黏稠猛火油,新一輪箭雨鋪天蓋地襲來。
張牧鬼魅般閃至眾人身旁,鷓鴣哨同時趕到。
遠處棺槨裡傳來邏佬歪的怪笑:“陳把頭夠義氣!”
話音未落,城牆暗處傳來機括咬合的金屬聲,三架床弩緩緩推出,碗口粗的弩箭寒芒乍現。
“撤!”
陳玉樓話音未落,床弩已轟然發射。
六口棺材瞬間炸成碎片,木屑混著火星如暴雨傾瀉。
張牧抬頭瞥見城垛間掠過的黑影,低喝道:“曲魂開路!”
就在這**擊過後,數架攻城連弩瞬間被攻城車重新填滿!
鷓鴣哨正要鑽進盜洞,回頭正好撞見這一幕。
這七口棺材是陷阱!他失聲驚呼,是元人設下的圈套!
棺槨裡裝的全是邏佬歪的手下。
攻城連弩將棺木擊碎後,這些人的殘肢斷臂散落一地,早已被碾成肉泥。
沒人同情這幫家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牧身上。
隻見他獨自站在城牆死角,曲魂用身體為他擋下漫天箭雨,此刻已渾身插滿箭矢,活像隻刺蝟。
若非先前用六翅蜈蚣的甲殼改造過,單憑血肉之軀的曲魂根本扛不住這般攻勢。
張牧抓住箭雨間隙,猛地踏著曲魂肩膀縱身躍上城牆。
好俊的功夫!
這輕功舉世無雙!
鷓鴣哨看得連連讚歎。
他非但沒趁機逃離,反而幫著卸嶺眾人將盜洞拓寬了一倍。
03陳玉樓躲在卸嶺草盾後探頭張望,正瞧見張牧如壁虎遊牆般貼著城牆飛身而上。
他...怎麼做到的?花螞拐瞪圓了眼睛。
陳玉樓喃喃道:別說你了,我陳玉樓博覽群書,也從未見過這等輕功!簡直比話本裡的俠客還神!今日算是開了眼界!
他突然想起什麼:咦,邏帥呢?
最早炸開的棺材正是邏佬歪那口,此刻地上滿是混著猛火油的碎肉,像在鍋裡煎炒般滋滋作響。
這...都烤熟了,怕...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死了正好。”
陳玉樓早對邏佬歪深惡痛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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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全神貫注盯著張牧,隻見對方在城牆上騰挪閃轉,突然從背後抽出一柄造型奇特的長刀。
刀背鑄著麒麟紋,通體烏黑卻殺氣逼人。
這刀竟似有靈性!
為何通體漆黑?
應是摻了黑金。”鷓鴣哨沉吟道,此刀非同小可,恐怕整把都是用黑金打造的。”
眾人躲在草盾下緩緩移動時,張牧已躍至機關旁。
麒麟刀寒光一閃,機關鎖鏈應聲而斷。
他又從箭槽抽出一支攻城弩,地卡進齒輪組。
哢哢聲漸止,箭雨終於停歇。
沒事了?!
眾人望著城牆上那道身影,難以置信地低呼。
不過...邏佬歪確實交代了。
這廝一路淨幫倒忙,死得其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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