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寶貝,不能讓人瞧了去。”
她一臉認真,儼然一副當家模樣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眾人哄笑。
陳玉樓當即下令,率眾直奔瓶山陰麵。
不多時,隊伍抵達山腳湖畔。
紅姑娘望著碧波一揮手:“紮筏!”
卸嶺群盜迅速以蜈蚣掛山梯組裝竹筏。
眾人按張牧所指路線劃入深澗,最終停在一處天然山洞前。
登岸入洞,寒意驟臨,四周藤蔓垂掛,幽深莫測。
鷓鴣哨緊隨其後,在洞中靜立片刻後沉聲道:
師弟,分山掘子甲!
得令!
老洋人麻利地從背簍取出一大一小兩隻穿山甲,正是母子一對。
卸嶺群盜目不轉睛地盯著這稀罕物事,隻見那對穿山甲舒展筋骨後,竟親昵地蹭到花靈腳邊討食。
眾人屏息凝神之際,忽見張牧踏著竹筏逆流而上,衣袂翻飛間宛如淩波踏步。
這般輕功看得卸嶺眾人目瞪口呆,殊不知這是借了水勢的韋一笑絕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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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爺到!
張牧含笑躍上岸,正瞧見兩隻穿山甲從花靈懷中竄出,開始刨土作業。
鷓鴣哨拱手道:先生來得正好,馬上就能見分曉。”如今他統領著原屬羅老歪的工兵營,一聲令下,那穿山甲的利爪竟在岩壁上如切豆腐般遊走。
趁眾人忙碌時,鷓鴣哨取出記載雮塵珠線索的羊皮卷。
與張牧核對獻王墓詳情後,他越聽越是心驚——那墓室構造遠超想象,若無張牧指點,隻怕窮儘三人之力也難覓蛛絲馬跡。
此時張牧正把玩著發丘天印,金印上天官賜福,百無禁忌八字在幽暗中熠熠生輝。
鷓鴣哨瞳孔一縮: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......
四周頓時嘩然。
比起能親眼得見的分山甲,這早該毀於洪武年間的神物更令人震撼。
張牧輕撫金印道:當年所謂銷毀,不過掩人耳目罷了。”
盜眾竊竊私語間,老洋人突然從盜洞鑽出:師兄,張爺,下麵風水已成!話音未落,陳玉樓已帶著數百隻雄雞趕到,霎時間洞中雞鳴鼎沸,好不熱鬨。
鷓鴣哨取出一方絲帕掩住口鼻,又從懷中掏出兩柄短槍,裝填完畢後沉聲道:我先開路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縱身躍入洞口。
張牧戴上防毒麵具緊隨其後。
雖未親至瓶山,張牧早知此處乃皇家煉丹禁地,料想不會有致命機關——當然,這份從容全憑他過人的本事。
陳玉樓湊近觀察盜洞,見那**切口不由讚歎:這般手藝,怕是能與張爺麾下那位曲魂媲美了。”按捺不住好奇,他也鑽進了盜洞。
洞內並非墓室,而是經人工修葺的溶洞。
穿過雲龍浮雕的石梁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數座歇山頂大殿在長明燈火中巍然矗立,飛簷鬥拱層層疊疊,雖不及阿房宮壯麗,卻也極儘奢華。
這...究竟是仙宮還是冥殿?陳玉樓折扇捏得哢哢作響,單是這些鎏金柱就價值連城!正說著,窸窣聲如潮水般湧來,幾個卸嶺力士當場嚇得**。
放怒晴雞!花螞拐急令。
籠中昏睡的雄雞突然昂首啼鳴,此起彼伏的咕咕噠聲竟比仙樂更令人心安。
眼見蜈蚣群退卻,張牧卻按住雞籠:且慢。”
待毒蟲再度集結成黑潮,他才斷喝:百雞齊出,利爪如鉤按住蜈蚣,尖喙疾點間已將毒蟲吞食殆儘。
陳玉樓折扇輕擊掌心:好個相生相克!弟兄們,撒石灰!隨我入殿!
陳玉樓興致高昂,當即率領上千人馬準備大乾一場。
張牧肩扛麒麟刀,目送眾人追隨陳玉樓穿過龍樓寶殿。
他身形一晃,直奔頂端的無量殿而去。
040.獲取劇毒丹藥伸腿瞪眼丸!
無量殿並非誦經之所,而是古代方士儲藏丹藥的密室。
不多時,張牧麵前現出一座石拱橋。
橋下是一汪幽暗無底的深潭。
依照布局推斷,此處本該有噴泉湧動,如今卻早已乾涸。
唯餘空洞漆黑的潭水。
忽見橋麵白影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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