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眼裡，這些窟窿就是最好的廣告——它們是被各種暗器硬生生打出來的。
幾人對視一眼，走上前去。
店裡迎出來的是個年輕掌櫃，身後跟著兩個夥計。
見張牧一行人到來，掌櫃熱情招呼：“幾位先生，想買點什麼？”
“取金剛……”
老洋人直性子，張口就要說取金剛傘，卻被張牧攔住。
張牧環顧四周，微微一笑，朗聲道：
“途徑高山抬頭看，山上一麵金字招牌。
金字招牌後銀字招牌，排排都是蜂字頭。”
正在裡間算賬的掌櫃猛然抬頭，精神一振：“貴客！”
他仔細打量張牧，發現這少年雖年紀最小，其他人卻都以他為首，顯然不一般。
掌櫃立刻用“山經”
回應：
“一麵鏡子兩山照，照出金風吹麵滿。
不知哪路過蜂山，識得金銀蜂字招牌？”
張牧淡然一笑，繼續道：
“風裡瑤子隨山轉，打馬加鞭趕路程；山上山下？所為何來？”
掌櫃這是在問張牧的來曆和目的。
“不上不下，來取蜂匣。”
張牧明確表示自己是來取貨的。
說完，他向紅姑娘示意，取出蜂窩山的回信作為憑證。
信上有獨門標記，外人絕難仿造。
金算盤站在一旁，聽張牧對《山經》倒背如流，不禁暗暗讚歎這年輕人了不得。
李掌櫃連忙招呼道：劉四，快請貴客進裡屋！
一名夥計聞言立即關上店門——接下來的交易，絕不能讓外人瞧見。
張牧一行人隨李掌櫃步入內室，隻見四麵牆上密布機關暗器。
金算盤剛踏進門就僵在原地，直愣愣盯著牆麵：這......竟是四把金剛傘？
**金校尉鼎盛時期至今，能定製兩把以上金剛傘的都屬罕見。
金算盤活了大半輩子，頭回見有人如此闊綽，一出手就是四把！
072這就帶走了？
小哥，這金剛傘可不便宜。”李掌櫃指著牆上懸掛的四把傘說道。
張牧笑著取出錢袋：李掌櫃請看。”
二百大洋？李掌櫃清點後皺眉，按規矩概不賒賬。
劉四，送——
武侯布陣圖。”張牧突然開口。
李掌櫃猛地抬手止住夥計：你知道下落？
此物藏在觀山太保封師古的墓中，俗稱地仙村。”張牧指尖輕叩桌麵，不過眼下墓中有九死驚陵甲鎮守，需待鼠年特定三日方可入內。”
李掌櫃瞳孔驟縮——這分明是茂陵級別的凶墓！他當即命人取來金剛傘：憑發丘印的擔保足矣。”
紅姑娘難以置信：真讓我們直接帶走？
蜂窩山欠閣下個人情。”李掌櫃將蓋著發丘印的憑證收入懷中。
張牧分出其中一柄遞給同伴，烏黑的傘麵泛著冷光。
073鐵頭龍王
金剛傘之於摸金校尉，猶如發丘印之於天官。
沒有這些信物，終究名不正言不順。
江風穿過窗縫，吹得油燈忽明忽暗，牆上的機關圖譜沙沙作響。
他自己有一把就夠了。
鷓鴣哨分到一把，另一把給了花靈。
老洋人用弓，金剛傘反而礙事。
至於紅姑娘，她明確拒絕了。
真實的紅姑娘並不漂亮，皮膚黝黑。
這年頭，又是月亮門習武，又是響馬出身，一個女人哪能天天打扮得像大明星？不過她和鷓鴣哨還是暗生情愫。
離開李國樹時，張牧順手帶走了飛虎爪、黑折子、旋風鏟等物件。
還有幾個紙人——這東西在原著裡曾迷惑胡巴一的爺爺。
孫國輔甚至用它釣過女鬼。
觀山一脈的紙人術他早已了然於心，正好派上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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