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要不要備份壽禮?”
見眾人搶購古玩,張牧詢問邪主宰神。
“不必,我去就是最大賀禮。”
邪主宰神淡然道。
張牧不明就裡,但能省筆錢總是好事。
誰料下午出發時,邪主宰神真就拎著個蛋糕前往天下堆棧。
這讓張牧和張**兩個家夥不禁渾身發冷——霍老君難道會缺個蛋糕?
更讓他們無語的是,抵達此方天下客棧時,邪主宰神竟突然讓他們提著蛋糕進去,說什麼晚輩該給長輩帶禮。
想到客棧裡全是權貴,拎著廉價蛋糕進門實在丟人。
最離譜的是,這蛋糕還是邪主宰神在路邊隨手買的,隻花了一塊大洋。
有時他們真搞不懂邪主宰神的腦回路。
殊不知這位爺平生就沒給人送過禮。
此方天下客棧今日高朋滿座,來客皆是金陵城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前些年風光的金陵少爺們連門檻都摸不著,非得他們父輩親至才夠格。
門外停車場清一色頂級豪車,看得張牧二人眼熱卻不敢碰。
客棧僅有三層,一樓大廳平日開放,今日因拍賣會清空桌椅;二樓會場尚未開放,內部情況無人知曉。
整棟建築保持著三十年前的古韻,漢白玉雕花的迎客廊道上,仕女圖栩栩如生。
此刻廊道排著長隊,邪主宰神一行也隻能跟著排隊。
門口保安正嚴格核驗邀請函,幾個想混進去的被當場架走,場麵相當難看。
張牧二人想到自己沒邀請函,腿肚子直打顫。
輪到他們時,兩人趕緊把邪主宰神推到前麵。
沒邀請函?就算世界首富也別想進。”保安鐵麵無私。
邪主宰神挑眉:叫尹家家主來見我。”
見保安遲疑,他又補了句:要麼讓張大佛爺滾出來,不然老子拆了這破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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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牧二人對視一眼——好家夥,這位爺是打算硬闖啊!
保安臉色驟變,正要發作時,一位管事模樣的老者聞聲趕來:這位先生貴姓?找張老總何事?
吳家邪主宰神。”
老者聞言大驚:您...您是當年那位?
邪主宰神打量對方:當年?要是說跟張大窮奇舵主同來的,確實是我。”
那白發老者聽聞身後動靜,連忙轉身恭敬道:原來是客長大人!多年不見,您風采依舊啊!
你是何人?邪主宰神略顯詫異。
老者捋須笑道:大人自然不記得老朽這個當年端茶遞水的小童了。
不過大人當年的英姿,老朽至今記憶猶新。”
少說廢話。”邪主宰神不耐煩地揮手,張大佛爺那老東西在哪兒?
大人這邊請。”老者躬身引路。
這番情形讓站在一旁的張**和張牧看得目瞪口呆。
兩人原以為會有一場惡戰,沒想到竟如此順利。
這二人是我後輩,想來見識下行商殿的排場。”邪主宰神隨口介紹道。
老者立即會意:大人的家眷自然是我們貴客。”說著喚來另一名老者,吩咐道:帶這兩位公子去樓上雅座。”
待張牧二人離去後,引路老者低聲道:大人請隨我來。”
此時張牧二人正跟著另一位老者登上樓梯。
雖然設有電梯,但因賓客眾多,他們隻得步行上樓。
紅毯鋪就的樓梯兩側,精美的木雕屏風透著古樸氣息。
來到樓上,一座巨大的屏風將樓梯與電梯隔開。
整個樓層被各式屏風分隔成若乾區域,**則搭建著裝飾華麗的戲台,台上擺放著拍賣用的小木槌。
二位,雅間已被包下,隻能委屈在大廳用膳了。”老者不卑不亢地說道。
張牧急忙問道:不知霍老何時駕到?
二位是來為霍老賀壽的?老者瞥見他們手中的禮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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