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敷衍的回答讓張牧有些沮喪，但轉念又覺欣慰——比起初見時冷若冰霜的態度，如今肯開口已是進步。
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樣對眾人愛搭不理。
長時間跪爬讓張**腰椎吃不消，索性改為四肢著地。”張神龍到底還要多久？我膝蓋要廢了。”就在前麵。”同樣的回答讓張**想揍人，但這次竟是真的——探照燈光很快被儘頭的鐵牆截斷。
盜洞在哪兒？張牧急問。”找。”張神龍這話差點讓眾人吐血，原以為他知道確切位置，結果還得集體搜尋。
好在鐵牆範圍不大，片刻後果然摸到個簡陋的盜洞。
在岩石上開鑿的盜洞異常粗糙，這可苦了張**——他肥碩身軀勉強能通過，稍不注意就會被凸起的石棱刮傷。
我先試試。”張**卸下背包，發現俯臥姿勢會讓腹部卡住，隻能仰麵滑行。”咦！這兒有字！他突然驚呼。
張牧抬頭望去，赫然發現鐵牆上布滿暗紅字跡，那些仿佛用鮮**寫的文字已深深沁入石壁：「吳省害我洗連環！」
張牧盯著牆上的血字，逐字念道：“怎麼可能！”
讀完最後一個字，他猛地抬頭，聲音裡充滿不可置信：“這絕不可能！”
他的祖父狗爺曾娶過一個妹妹。
吳三省雖常年混跡江湖，但為人處世向來周全。
他怎會加害自己的親表弟？可血字明明白白寫著，張牧一時難以接受。”冷靜。”
張起靈按住他的肩膀。
不僅張牧震驚，張起靈同樣困惑。
雖然與邪帝相處時間不長，但他看得出邪帝對張牧極為縱容，怎可能對他下**？
“若局勢危急需要你暫時犧牲，我會先殺你，再複活你。”
邪帝語氣平靜。
張牧眉頭緊鎖：“究竟為什麼？”
“有沒有想過，這可能是你三叔和洗連環設的局？隻為掩人耳目。”
邪帝的反問讓張牧更加茫然。
“你三叔‘殺’洗連環，或許隻是聯手做戲，讓敵人以為他們反目，不必驚慌。”
邪帝歎息著說出**，以免張牧胡思亂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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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真？”
張牧仍半信半疑。
“見到他你自己問。”
邪帝瞥他一眼，“是為對付陳家？”
“不錯。”
邪帝點頭，“陳家比你想的更棘手。
魯王宮回來後，我清除了所有監視我們的陳家人，但你以為結束了？吳家內部還有他們的眼線。”
張牧後背一涼。
雖聽邪帝提過，卻始終不願相信。
他們監視吳家究竟圖謀什麼？可邪帝的話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繼續走，與其耗在這裡，不如儘快找到你三叔。”
邪帝率先邁步。
張牧深吸一口氣，拍拍張起靈：“你先進。”
“確定沒事？”
張起靈審視著他。
“我能有什麼事？”
張牧推他一把。
張起靈這才蜷身鑽入盜洞。
“通道很短，儘頭是條墓道。”
張起靈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。
張起靈和張神龍相繼進入，邪帝斷後。
正如所言，墓道僅十餘米，兩側燈座與排水溝早已鏽蝕。
這裡的一切都靜止著——
這意味著某些墓室本就不會移動。
他們尚無法分辨哪些墓室能移位，但早前那具金絲楠木棺的墓室必定固定不動，否則養屍的水流係統無法運轉。
“砰！”
突如其來的槍響震得眾人一顫。”有人交火！”
張牧低喝。
他們此行正是為尋吳三省，槍聲極可能是他與監視者爆發衝突。
眾人疾奔至墓道儘頭，一扇敞開的白玉門泛著微光。
“關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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