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的神情,頓時膽氣倍增,執意要探個究竟。
不多時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棺堆之中。
您當真不擔心張神龍?涼先生急問。
邪主宰神凝視千棺洞,淡淡道:不吃些苦頭,如何長見識?
涼先生滿臉困惑。
這時老佯突然驚呼:不好了!張牧不見了!
邪主宰神平靜道:無妨,不過是中了招。”中招?中什麼招?涼先生追問。
去把最下層那口棺移開,他就在裡麵。”邪主宰神話音剛落,二人頓時毛骨悚然——他怎會知曉?莫非真有邪物索命?
待他們戰戰兢兢移開棺蓋,果然見張牧躺在其中,身旁還竄出一隻老鼠。
二人嚇得跌坐在地,連連念佛。
幾隻老鼠就把你們嚇成這樣?邪主宰神嗤笑道。
二人這才定神,慌忙將張牧抬至火堆旁。
張牧悠悠轉醒:咦?我怎在此處?聽聞自己竟睡在棺中,他震驚不已。
原來方才被熱風拂過,便陷入長夢。
大爺爺,我夢見海底墓了!張牧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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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主宰神點頭:我知道。”您怎會知道?張牧愕然。
那陣熱風是鼠妖所為。”此言一出,眾人汗毛倒豎。
想起棺中老鼠,涼先生與老佯頓時信了七八分。
你們壞了它的好事,它必來尋仇。”邪主宰神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二人聞言更是驚恐,老佯慌忙掏槍戒備。
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。”
涼先生緩緩說道。
邪主宰神聳了聳肩,語氣平淡:“它早就來了。”
眾人聞言一驚,慌忙轉頭望向千棺洞方向。
隻見洞內幽暗小徑上,一團如瀝青般漆黑的影子悄然浮現,嚇得兩個心懷鬼胎的家夥失聲尖叫。
“它本想拿張牧當子孫的口糧,你們壞了它的好事,自然要現身。”
邪主宰神解釋道。
此刻無人聽得進他的話語,所有目光都死死釘在那道黑影上——它正一寸寸向人群逼近。
待看 ** 容時,恐懼如潮水般淹沒了眾人。
那竟是個形似老鼠的老叟:尖嘴長須,眼帶紅芒,佝僂身軀拄著拐杖,指爪與鼠爪無異,走起路來左右搖擺,活像隻蹣跚的鴨子。
“鼠妖!”
眾人異口同聲驚呼。
驚恐之下,他們齊刷刷躲到邪主宰神身後。”當年在湘西見過類似的,當地人喚作‘姑耗子’,沒料到會在此地重逢。”
邪主宰神語氣輕鬆,仿佛在閒話家常。
“姑耗子?”
張牧聲音發顫。
邪主宰神頷首回憶:“那時有頭獅子叼走了它的耳朵。”
鼠類天生畏貓科,即便成了精,在獅王麵前亦無招架之力。
“甭管什麼姑耗子,它已經殺過來了!”
涼先生急道。
張牧急忙追問:“大爺爺可有對策?”
“簡單,燒死便是。”
邪主宰神輕描淡寫道。
涼先生聞言立刻掏出火柴擲向鼠妖,不料那拐杖如有靈性般將火柴彈回,險些要了他的老命。
幸得邪主宰神淩空截住,否則這具身子骨怕要交代在此。
“既已成精,何不找個洞苟著?長得這般寒磣還出來嚇人,就是你的不是了。”
邪主宰神戲謔道。
那鼠妖竟似聽懂人言,當即齜牙咧嘴發出“吱”
的厲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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