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峰。
眼前的景象與那對夫婦描述的珍寶分毫不差——
整片地麵布滿......
眾人登頂的位置正對祭壇,暗金古樹的頂端在祭壇上方舒展。
四周唯有跪拜的石像沉默佇立,再不見其他異物。
月光透過樹冠灑落坑道,若非親曆,誰能想到山腹中竟藏著如此神跡?即便飛機掠過,也隻會看見尋常山林。”不知大爺爺情況如何。”
張牧不自覺地攥緊拳頭。
“我能有何事?”
邪主宰神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大爺爺!”
少年驚喜轉身。
張神龍卻盯著對方衣襟血跡:“燭陰呢?”
“拆了。”
邪主宰神輕描淡寫答道。
眾人聞言皆驚,腦海中浮現大奎被削去手指腳趾的血腥畫麵——這人為何總愛將目標大卸八塊?
“倒是奇怪。”
邪主宰神摩挲著染血的指尖,“燭陰鱗甲堅硬如斯,古人是如何屠龍的?”
張神龍指向牆繪:“壁畫記載皆為幼體,我們遇見的怕是成年燭陰。”
“運氣不錯。”
邪主宰神嘴角微揚。
張神龍眼角抽搐,這般“好運”
他實在不願再遇。
“繼續前進!”
邪主宰神振袖前行。
眾人雖滿腹疑竇,卻注意到地麵並無綿小藝隊伍的蹤跡。
好在佬佯帶來消息:那支隊伍不僅活著,更在暗中觀察他們。
顯然,這場博弈已引來多方勢力,連陳家都摻和進來。
可惜這群宵小之輩如邪主宰神所言——偷雞摸狗尚可,尋寶本事全無,至今連半塊蛇眉銅魚都未找到。
汕峰山體雖被掏空成神跡,但對在場眾人已無意義。
所謂“物質化”
不過是記憶囚籠,將人永遠禁錮於此。
這 ** 令涼先生與小伊伊等人選擇退出。
“佬佯,之後有何打算?”
張牧突然發問。
“表弟...”
佬佯露出罕見的柔軟神色,“我隻想回家見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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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怪你。”
張牧搖頭,“反倒要多謝你傳遞消息。”
提及報酬時,張牧略顯遲疑。
他們未能帶回暗金樹枝——那詭譎之物實在不宜觸碰。
“放心。”
佬佯拍了拍腰間布袋,“綿小藝轉交了洗連環給的酬金。”
張牧眉頭一皺。
洗連環與三叔的糾葛他略知一二,但眼下人多口雜,隻得按下疑慮待歸途再探。
這趟白龍山之行雖未重傷,卻教眾人精疲力竭。
張**更是恨不得立刻昏睡三天三夜。
黎明時分返回村落,農戶們已陸續歸來。
邪主宰神曾借宿的屋舍大門緊鎖——據說那對夫婦帶著痊愈的孩子進城謝恩去了。
邪主宰神帶著貴重寶物進城求醫,確保自己珍藏的奇珍異寶安然無恙。
你到底是什麼絕世高手?小伊伊打量著邪主宰神問道。
她記得邪主宰神早就住在這個院子裡。
別說這些沒用的,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。”邪主宰神淡淡說道。
山路遙遠,這次佬佯沒再推辭,跟著小伊伊一行人的車隊離開了山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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