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餐好了嗎？我來啦。”
小芸的聲音由遠及近，程驍看著她露出笑。
我才意識到是我自作多情，這一切，都是程驍給小芸準備的。
和程驍在一起七年，我從未見識過他的手藝，
第一次見，竟是因為別的女人。
小芸詫異又柔和的目光落到我身上，程驍急忙拉開凳子，
“坐，不用管她。”
說來可笑，被人深惡痛絕的悍婦，此刻看著自己丈夫和別人調情，
竟懦弱趴在地上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小芸還是沒吃那份早餐，找了個理由走了。
程驍把所有氣撒在我身上，摔了榨汁機和桌子上的所有東西，
“你平時不早起今天起這麼早乾嘛？”
“沒吃過雞蛋嗎，聞著味就來？”
此話一出，我和他都愣住。
這些年我領了一千個雞蛋，吃進我嘴裡的卻寥寥無幾，
可不就是沒吃過雞蛋嗎。
昨天打折搶的菠菜和雞胸肉被摔在地上，
那是我特意給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。
程驍早已回到房間呼呼大睡，我看著滿地狼藉，
隻覺得這場婚姻是一地雞毛。
壓抑感凝結心頭，我把家裡收拾好後就去了小區公園。
以前總忙著領雞蛋和搶打折菜，記不清多久沒這樣慢悠悠散步。
腿還未好全，我一瘸一拐走到一座假山旁
“今天那個悍婦怎麼沒來搶東西？”
“莫不是被家裡男人打了，她那男人看起來就是個窩裡橫。”
“就是啊，還讓自己女人出去搶東西，自己卻在家裡睡大覺。”
“我記得當初搬來小區他說自己韜光養晦，其實三年過去了越過越苦。”
街坊鄰居的議論儘數傳入耳中，我卻一反常態沒有上前爭論。
當初我也和小芸一樣是個溫柔的人，卻在短短幾年被逼迫成這樣，
那邊的議論還在繼續，我失去繼續聽的勇氣，回了屋。
家裡一片漆黑，我剛準備開燈，一道燭火卻亮起來。
“生日快樂，筱筱。”
程驍捧著一個插滿蠟燭的蛋糕向我走來，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。
他越走越近，見我呆愣在原地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
“開心傻了？快許願。”
回過神，我合攏雙手，
盯著程驍看了許久後，我閉眼在心裡默念了一句話。
燈被打開，我切了一塊蛋糕遞給程驍，
“你還記得今天是我生日？”
他拿蛋糕的手停了一瞬，眼裡閃過一絲心虛，
“我...我當然記得。”
“你快吃蛋糕吧。”
視線移到蛋糕盒，這是一家法國著名品牌，
“我們不是沒錢了嗎？你怎麼買這麼貴的蛋糕？”
他拿蛋糕的手又停了一瞬，
“不貴，你喜歡吃就好。”
程驍幾口把蛋糕吃完，拉住我的手深深看著我
“筱筱，從現在開始，我會一心一意創業，努力給你好的生活。”
“也請你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支持我行嗎？”
那時我沒讀懂他話裡的其他含義，輕輕點頭，
程驍興高采烈往冰箱走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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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手裡的蛋糕，又看向他的背影，
“城南那家超市倒閉了，我不...”
“過生日這麼開心，要不把蛋糕給鄰居分點！”
話被打斷，程驍從冰箱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蛋糕，
“你先在這裡吃著，我去給她們分享一下。”
不等我反應，程驍就急匆匆地走到門口，
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和衣服，輕輕呢喃：
“不知道小芸會不會喜歡這個蛋糕。”
我閉上嘴，收回了剛剛的話。
那天後，程驍似乎真的洗心革麵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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