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邊走邊說。”
柳詩詩出了屋子,帶著風起雨落百金一道,在她的指引下,朝著山河縣而去。
“不是……為啥非要帶著我啊?荒山野嶺哪有什麼好吃的?”
百金被雁歸拎著脖領,嘟囔著抱怨了一路。
路上柳詩詩隻說醜娘父母安享晚年如今已過世,她相公如願以償娶妻生子,子孫滿堂,日子過得和美。並沒有提其他。
良妃心裡百感交集,即是開心又有些落寞。
待到一行人在她的指引下落地時,雁歸先認出了這個地方。
“山河縣獵場……這一片算是獵場深處,再往前就有妖獸出沒了。”
良妃四處瞧了瞧,多方辨認,才最終在一處陡峭山坡上指道:
“應當是這裡了。”
“你被裝入良妃體內之前,一直就在這附近遊蕩?”柳詩詩問道。
她點點頭。
柳詩詩讓風起雨落散開去尋找那老頭說的摔下之處。
“時過境遷這麼久,能行嗎?”百金站在山坡上向下看去,茂盛的草叢看不出半點當年的事故痕跡。
“妖獸與人不同,我相信他們。”
柳詩詩卻覺得這點事對風起雨落不成問題。
良妃不明白今夜來此究竟是何用意,隻能耐心等著。
待到月亮高掛夜空,風起雨落才齊齊歸返。
“有些奇怪。”風起道。
“隻有普通狐狸的氣味,半點成妖的都沒有。”雨落接道。
“倒是勿鳥有不少。”
“還有……一絲微弱的熟悉的氣味,與……”雨落看了一眼雁歸:“與公子身上氣味有些相似。”
“帶我去看。”
柳詩詩不覺得人的氣味會在山中留下如此之久,雁歸身上的寶物不少,不知是哪一種。定然不可能是九轉金蓮,但別的呢?
眾人跟隨雨落指引,落到一峭壁前。石壁上爬滿藤蔓,不像是有鳥巢的樣子。
柳詩詩取下簪子,輕輕一削,一整片的藤蔓被削落下來,露出後麵的岩石。
雨落抬頭仔細嗅了嗅,指著一處長滿藤蔓地方道:
“應是這裡。”
柳詩詩小心一劃,藤蔓背後竟然有個山洞!隻是裡麵雜草叢生,看不出有誰在這裡居住。
風起雨落用爪子為眾人劃開野草枯枝,率先鑽了進去。
“裡麵的氣味更加明顯了。”
風起指了指洞穴的角落:“這裡。”
雁歸袖子一揮,一陣風旋掀開了角落厚重的塵土與雜草。露出下麵一片已經長滿蘑菇的稻草堆,大半都已經腐爛,隻是依稀能看出應當有人在此住過的跡象。稻草堆上有羽毛也有腐壞的衣物布料,上麵一小片發黑乾涸的血跡。
良妃見著那羽毛,卻有些表情怪異。
“這是什麼鳥的毛?我怎麼覺得我見過?但……除了雞鴨鵝,我也未曾見過什麼其他稀罕的鳥啊?”
柳詩詩上前撿起一根,仔細查看又遞給雁歸。雁歸捏著羽毛看了兩眼,又遞給良妃:
“這是勿鳥的羽毛,一種妖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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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妖獸?”良妃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想。
風起上前仔細嗅了嗅血跡:
“不像是同一種血跡,有人的,也有妖獸的……”
“是發生了纏鬥嗎?還是……一起養傷?”
柳詩詩不確定這一人一獸的關係。
良妃拿著羽毛轉頭看向洞外的風景,霎那間神情有些恍惚。她看著稻草堆發著呆,又轉身走向洞口,在外麵看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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