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呢?臨江城內的內應是誰?具體如何聯絡?接頭暗號是什麼?”蘇靈追問道,語氣更冷,目光如刀,仿佛要剖開他的靈魂。
“沒……沒了!小的隻是外圍執行的頭目,這等核心機密,先生怎會告知於我?我就知道這麼多,絕無隱瞞啊!”銀麵死士涕淚橫流,哆哆嗦嗦地求饒,眼神驚恐萬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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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靈見再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,也不再浪費時間,並指如刀,凝聚內力,一記掌刀精準地劈在他後頸大穴之上,銀麵死士悶哼一聲,徹底昏死過去。留著他一條性命,正好可以作為日後指證墨淵陰謀的活口證人,帶回冰人館,或許還能撬出更多東西。
迅速解決了所有殘餘的、尚在掙紮的毒人,確保洞內再無威脅,蘇靈這才有暇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,仔細打量起這個他們暫時棲身的岩洞環境。洞。走到深處,她赫然發現角落裡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個半人高的大木桶,每一隻都沉甸甸地,散發著陰冷潮濕的氣息。她屏住呼吸,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掀開其中一個桶蓋,一股濃烈刺鼻、混雜著腐朽與辛辣的怪異氣味立刻撲麵而來,幾乎令人作嘔。桶內儘是些顏色詭異、質地不一的粉末與乾枯草藥,有的呈現出暗沉的紫黑色,有的則是慘白或幽綠,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瘮人。蘇靈憑借行走江湖的見識,一眼便認出,這些正是煉製蝕骨散、幻心草等數種令人聞風喪膽的劇毒之物所必需的核心原料,且分量驚人,絕非尋常江湖客所能擁有。看來此處不僅是墨淵臨時藏匿的據點,更是他精心設在深山幽穀之中的一個極其隱秘、規模不小的製毒工坊,源源不斷地為其陰謀提供著毒辣的助力。
“這些害人之物,陰損歹毒,不知已戕害了多少無辜性命,又預備著荼毒多少江湖同道。”蘇靈蹙起秀眉,清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冰冷決斷,“留之無益,隻會徒增禍患,遺毒無窮。石破天,點火,將這些毒物連同這醃臢巢穴一並燒掉,務必清理乾淨,一點痕跡都不要留,絕不能讓其再有機會害人。”
“好嘞!交給俺!”石破天聞言,聲如洪鐘地應道,臉上毫無懼色,隻有執行命令的果決。他毫不遲疑地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折子,用力一吹,橘紅色的火苗便跳躍起來。他又迅速彎腰,撿起地上散落的幾塊破布條,麻利地纏在一根順手撿來的粗木棍上,做成了一個簡易卻耐燒的火把。他將火把湊近火折子點燃,待火焰穩定燃燒後,深吸一口氣,用儘全力將那熊熊燃燒的火把,精準地擲向那堆碼放整齊的木桶中央。
轟的一聲悶響,緊接著是更為猛烈的爆燃聲!火焰幾乎在接觸的瞬間便升騰而起,猶如被囚禁已久的凶獸脫籠,貪婪而迅猛地舔舐著乾燥的木桶壁與其中滿載的毒物原料。火勢蔓延得極快,劈啪作響聲中,熊熊烈焰以驚人的速度連成一片,將整個洞穴內部映照得一片通紅透亮,跳動的火舌將岩壁上的影子拉扯得張牙舞爪。濃黑如墨的煙霧翻滾著升騰,夾雜著木料焦糊、草藥焚毀以及毒物燃燒後產生的種種難以形容的刺鼻怪味,在密閉的洞內瘋狂彌漫、盤旋,最終順著先前被炸開的洞口,如同找到宣泄口的洪流,洶湧地向外噴湧而去。
蘇靈不敢久留,迅速與梅孤交換了一個眼神,隨即上前,小心地扶起氣息依舊微弱但神誌尚清的薑殘。她招呼梅孤與剛剛完成縱火任務的石破天,四人不再耽擱,迅速轉向岩洞後方。在那裡,薑殘早已指出,有一處被碎石和藤蔓巧妙遮掩的狹窄石門。石破天上前,運起內力,推開石門,一條僅容一人側身而過的隱秘通道顯露出來。他們依次鑽入,這後門竟連通著一條緊貼陡峭江岸開鑿的羊腸小道,腳下是奔騰的江水,頭頂是嶙峋的崖壁,道路崎嶇濕滑,極為難行。但順著這條險峻的小道一路蜿蜒向下,便能避開正麵可能存在的眼線,悄然通往臨江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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