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前方,警惕性並未完全放鬆,但周身的氣息卻不再是擂台上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冷,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、安穩的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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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臟,那個常年如同擂鼓般隻為戰鬥而激烈跳動的地方,此刻卻被一種陌生的、飽脹的暖流充盈著。那暖流來自於巴差吃到美食時滿足的眯眼,來自於他被酸到皺起的小臉,來自於他嘰嘰喳喳分享快樂的輕快語調,來自於此刻掌心傳來的、毫無保留的依賴和信任。
回到公寓,他汶將手裡的袋子放在玄關。巴差踢掉鞋子,赤著腳就撲進了柔軟的沙發裡,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:“好累,但是好開心。”
他汶看著他毫無形象癱倒的樣子,走過去,將他隨意甩掉的鞋子撿起來,整齊地放好。然後他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,走過來遞給巴差。
巴差接過水杯,喝了幾口,然後仰起臉看著他汶,眼睛在燈光下像浸了水的琉璃,清澈見底:“哥,謝謝有你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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