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所有人看向秦川和何玲的眼光,充滿了鄙視和厭惡,
而公關總監帶來的媒體也紛紛把閃光燈對準了他們兩個的臉。
何玲狼狽地躲避著鏡頭,不顧形象地大喊:
“別拍我!沒有經過我的允許,你們誰都不許拍!”
說著拔腿就往門口跑,可惜大門早就被保鏢關得死死的,沒有我的允許,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。
一旁沉默不語的秦川終於爆發,他怒氣衝衝地要來搶我的話筒:
“夏薇,你瘋夠了沒有!這是我們的私事,乾嘛讓外人參與,趕緊讓你的人滾開!”
見我沒反應,他凶狠地說:
“你耳朵聾了嗎?要是你再沒完沒了,別怪我和你離婚!”
看樣子秦川真急了,已經顧不得維持平時溫文爾雅的人設,露出猙獰凶狠的真麵目。
我不急不緩地拿出一份離婚協議,朝他臉上甩去,一字一句道:
“正合我意!”
“從今以後,我和女兒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的家人。”
秦川沒料到我一口答應,他抖著手拿起離婚協議書,第一反應是去看財產分配那一欄,隨後大破防:
“你想讓我淨身出戶?你想得美!我們是合法夫妻,離婚你得分我一半財產。”
何律適時站了出來,說出的話擲地有聲:
“那我們隻能法庭見了,不過你要考慮清楚,我這麼多年還沒遇到過什麼對手。”
我滿意地衝何律師點了點頭,繼續發言:
“第二,我作為夏氏集團董事長、明德中學投資方及校董會主席,正式宣布,即刻起解除秦川校長和何玲校長秘書一職,並對二人作出永不錄用的決定。”
這次發布會,是同步在各大媒體官方平台直播的,我的全部發言內容均完整清晰地呈現在公眾麵前。
“當眾讓秦川卷鋪蓋走人,不愧是大集團董事長,搞死渣男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,真解氣!”
“還不是他恬不知恥,有個這麼有錢的老婆還敢在外頭亂搞,聯合小三欺負人家,自作自受!”
四周的譏諷聲浪如潮水般將秦川吞沒。
在閃爍的鎂光燈下,他徹底撕碎了最後一絲體麵——雙眼赤紅如血,歇斯底裡地咆哮道:
“我為學校嘔心瀝血十幾年,你憑什麼一句話就讓我走?等著收律師函吧,這事沒完!”
我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字字如刀:
“要怪就怪明德中學姓夏不姓秦!當初要不是我讓你入贅,你還在村裡種地呢。現在我說讓你滾,你就得立馬給我滾蛋!”
何律師適時補充道:
“經查證,秦川利用職務之便,將夏丹丹同學的清華保送資格非法調包給其私生子。目前完整證據鏈已呈交教育局,進入司法程序。”
“另經審計發現,秦川在任期間存在多項違規操作。現董事會已成立專項調查組,對其所有任職事項進行徹查。”
目光轉向何玲時,何律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:“至於這位何女士,經核實其學曆造假,根本不符合我校招聘標準。靠著與秦川的不正當關係才得以入職,現依法解除職務——這已是最輕處罰。”
現場瞬間炸開了鍋:
“堂堂校長竟是個吃軟飯的贅婿?還把姘頭安插成秘書,真是軟飯硬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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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個靠女人上位,一個靠男人提拔,還真是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!”
隨著真相一層層被揭開,現場的嘲諷逐漸升級為憤怒的聲討。
有人指著鼻子痛罵,有人直接啐唾沫,秦川和何玲被圍在人群中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活像過街老鼠般狼狽不堪。
何玲淚眼婆娑地拽住秦川衣袖,聲音發顫:“阿川...你倒是說話啊!現在全完了,我和樂樂往後還怎麼做人...”
話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炸開。
秦川麵目猙獰地揪住她的衣領,憤怒咆哮:“賤人!要不是你天天裝可憐,說什麼孩子想認爹,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?!”
他越說越怒,抬腳就踹:“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!”
何玲抱著頭,蜷縮在地上哭喊,秦樂樂擼著袖子朝秦川撲過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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