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傷。”
黑衣人抬眼看向她，眼神銳利：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“我記得，容婆婆說過，醫穀在北境也有一些外圍的聯絡點，雖然隱秘，但或許可以一試。”沈清辭緩緩道，“就在前麵不遠，應該有一個以藥鋪為掩護的點。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。”
這是她思考良久後的決定。依靠黑衣人的“自己人”風險未知，而醫穀，畢竟是母親和外祖父的根基所在，理論上更值得信任一些。儘管也有風險，但總比現在這樣坐以待斃強。
黑衣人聞言，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權衡利弊。最終，他點了點頭：“……好。但務必小心。”
他知道，這或許是眼下唯一的希望了。
確定了目標，兩人再次啟程。根據沈清辭回憶的容婆婆提供的模糊信息，他們朝著東北方向的一個小鎮子趕去。
又是在夜色中前行了將近兩個時辰，一座籠罩在昏暗燈火中的小鎮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。鎮子不大，看起來毫不起眼。
按照記憶中的標記，他們繞過鎮子主要街道，來到後巷一處偏僻的院落前。院門緊閉，門口掛著一盞昏暗的燈籠，燈籠上寫著一個小小的“藥”字。
這裡，就是容婆婆所說的那個可能的醫穀聯絡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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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辭深吸一口氣，上前，按照一種特殊的節奏，輕輕叩響了門環。
叩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院內一片死寂，仿佛無人居住。
沈清辭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時，院內終於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。接著，門上的一個小窗被拉開，一雙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審視著門外的不速之客。
“誰？”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問道。
沈清辭按照容婆婆教她的暗語，低聲道：“西山風急，紅葉可安？”
門內沉默了片刻，那雙眼睛再次仔細地打量了他們一番，尤其是在看到沈清辭雖然易容卻依舊清亮的眼睛時，似乎微微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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