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著站在一旁,依舊保持著警惕。
灰鬥篷男子也不在意,不知從哪兒摸出個火折子,點亮了祠堂裡殘留的半截蠟燭。昏黃的燭光搖曳,勉強照亮了這一小片空間。
他走到黑衣人麵前,毫不客氣地拉起他受傷的手臂查看。燭光下,那道被短刃劃出的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隱隱發黑,果然毒性不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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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嘖,赤蠍粉,蕭家養的那幫人就喜歡用這種陰損玩意。”灰鬥篷男子撇撇嘴,語氣嫌棄,卻動作利落地從自己懷裡又掏出幾個瓶瓶罐罐,開始熟練地清洗傷口、上藥、包紮。他的動作甚至比沈清辭還要專業老道。
黑衣人身體僵硬地任由他擺布,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他。
沈清辭在一旁看著,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。這個人,武功高強,用毒用藥精通,對蕭家底細似乎很清楚,又在這北境邊陲小鎮擁有如此隱秘的據點……他到底是什麼來頭?
處理好手臂的傷,灰鬥篷男子又看了一眼黑衣人依舊滲血的腹部,挑了挑眉:“這傷更麻煩。不過死不了。”他丟給黑衣人另一個藥瓶,“內服,一日兩次。外傷藥自己換,別說你不會。”
他的態度始終帶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隨意和熟稔。
黑衣人接過藥瓶,沉默了一下,終於再次開口,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:“閣下今日相助之恩,我等銘記。不知閣下高姓大名,日後若有機會,定當報答。”
灰鬥篷男子正在收拾藥瓶的動作頓了一下。他抬起頭,燭光映照下,那雙桃花眼顯得格外深邃,目光在黑衣人和沈清辭臉上來回掃視了一圈,最終,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極具魅惑力卻又帶著幾分神秘莫測的弧度。
“名字啊……”他拖長了聲音,仿佛在思考,又仿佛在戲謔,“你們可以叫我……‘千麵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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