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。他疑惑地睜開眼,卻看到血煞子的動作突然僵住,那隻血爪也停在了他胸前三寸處,劇烈地顫抖著,仿佛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阻攔。
血煞子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,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,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微的白光。緊接著,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周身的邪氣如同被刺破的氣球般迅速消散。
雲飛愣在原地,不知發生了什麼。他順著血煞子的目光看去,隻見那道白光越來越亮,漸漸凝聚成一個古樸的符文,浮現在血煞子的胸口。符文閃爍了幾下,血煞子的身體便開始寸寸碎裂,化作漫天血霧,消散在密道中。
直到血煞子的氣息完全消失,雲飛才緩緩鬆了口氣,癱坐在地上。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鐵劍,又看了看密道入口,心中充滿了疑惑。剛才那道白光是什麼?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血煞子的胸口?
他嘗試著和識海中的六道溝通,想確定那道白光到底是什麼?可呼叫了幾次,六道毫無聲息,雲飛也就隻能作罷!
他休息了片刻,強忍著身上的傷痛,站起身來。密道儘頭是死路,他隻能原路返回。當他走出密道時,發現枯骨澗內已經空無一人,那些村民應該已經逃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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