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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咻!咻!”
兩道烏光從毒霧深處無聲射出!不再是單純的蛇形鏢,鏢身上纏繞著極其纖細、淬了見血封喉混合蛇毒的“鐵線蟲”乾屍!目標並非實體,而是空地邊緣兩株散發著微弱磷光的“引魂菇”!
噗!噗!
蛇形鏢精準地釘在引魂菇的菌蓋上!鏢身纏繞的鐵線蟲乾屍接觸到引魂菇分泌的汁液,竟如同複蘇般猛地彈起、繃直!瞬間在空地兩側拉起兩道幾乎看不見的、閃爍著幽藍毒芒的細線!
一個由劇毒孢子霧和隱形毒線構成的死亡陷阱,在瞬息之間完成!
木盛的身影在毒霧邊緣顯現,臉色微微發白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這“毒瘴蛇籠”對內力、操控力和時機的把握要求極高,稍有不慎,引動的毒物首先反噬的就是他自己。但他眼中卻燃燒著興奮的光芒。這才是毒與武的結合!將環境、將萬物,都化為自身致命的獠牙!
“啪啪啪……”
清脆的掌聲在幽靜的洞穴中響起。藍鳳凰不知何時已倚靠在不遠處一根鐘乳石旁,俏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驚喜。
“好!好一個‘毒瘴蛇籠’!”她拍著手,赤足輕點,如同飄飛的蝴蝶般落到木盛麵前,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那股獨特的甜腥氣息。她伸出纖纖玉指,竟直接去觸碰那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儘的淡綠毒霧。指尖縈繞著一層薄薄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紫色光暈,劇毒的霧氣碰到光暈,如同冰雪消融般散去。
“你的蛇,活了。”她仰頭看著木盛,琥珀色的眼眸亮得驚人,裡麵映著木盛略顯疲憊卻神采奕奕的臉龐,也映著一種越來越清晰、越來越灼熱的東西。“比我想的,還要快,還要……好。”
她的目光大膽而直接,帶著苗疆女子特有的野性和坦率。木盛心頭猛地一跳,下意識地避開了那過於灼熱的視線。他並非草木,藍鳳凰那毫不掩飾的欣賞、無微不至的照料,以及在這毒窟中朝夕相處的點點滴滴,早已在他冰封的心湖中投下了石子。隻是,那沉甸甸的仇恨,如同磐石,壓住了所有不該有的漣漪。
他沉默地收劍,轉身走向洞穴深處,去收取那兩枚特製的蛇形鏢,背影依舊挺拔而孤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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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鳳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,紅唇微抿,那抹慣常的、帶著玩味的笑意依舊掛在唇邊,隻是琥珀色的眼底深處,掠過一絲極淡、極淡的失落,快得如同幻覺。
時光荏苒,苗疆的雨林綠了又黃,黃了又綠。
木盛在五毒教的萬毒窟中,已將毒術與自身武功淬煉到不可思議的境界。他的蛇形劍,幽碧的劍光吞吐間,已能引動洞窟內遊離的劇毒瘴氣,更有蛇嘴裡改良過的劇毒,通過劍柄內的機關以霧狀噴出。如牢似籠,殺傷麵積極廣。還有蛇眼中能射出的毒針也是讓人防不勝防,殺傷距離二十米內無影無蹤快如閃電;上次金刀門就和林平之打了一個照麵,根本沒機會將劍尖對準林平之發動機關,殺小螻蟻就不用暴露這兩個殺招了。他的蛇形鏢,在萬毒窟裡更是淬煉了十數種混合奇毒,中者立斃,無藥可解,他更是在苗疆苦練出“千手如來”暗器手法大大增加了蛇形錐的威力;他的蛇皮走位身法,在藍鳳凰以苗疆秘傳藥浴淬煉筋骨後,更是柔韌詭異到了極致,真正達到了“飛蛇”的境界。
又是一個月圓之夜。清冷的月光透過竹樓的縫隙,灑在地板上,如同鋪了一層銀霜。
木盛盤膝坐在竹席上,閉目調息。他麵前,放著一個打開的玉盒。盒內鋪著黑色的絲絨,上麵靜靜躺著七隻形態各異、顏色妖豔的蠱蟲。有的通體赤紅如火,有的碧綠如翡翠,有的漆黑如墨點綴著金斑,有的則五彩斑斕如同最絢麗的毒蘑菇。它們安靜地蟄伏著,散發出微弱卻令人心悸的詭異波動。
這是苗疆蠱術中萬蠱之王盅,七情絕心盅。此七蟲需以宿主自身精血喂養,並時時以心神意念與之溝通、安撫,方能驅使。一旦飼主心神失守,七情紊亂,蠱蟲便會立刻反噬,輕則神智錯亂,重則被蠱蟲噬儘腦髓而亡。這是苗疆最詭異、也最考驗人心性的控蠱之術。但如果此盅用好了,能讓宿主在短時間摒心絕情,將內心所有七情六欲化為無窮無儘的殺意,功力暴漲數倍。有同種功法的“天魔解體大法”施術後會暴體而亡。而七情絕心盅施術後對人本身無害。隻是這七隻蠱蟲會死。而且這七隻小蟲非常非常不好培育。藍鳳凰這七隻蠱蟲也是她師父曆經三十年才發現培養並傳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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