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圖謀,不該是這種按兵不動的姿態。若是要等,也絕不該是選擇在這個敏感的時刻,在這個風暴即將來臨的前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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紛亂的思緒像一團亂麻,但我不願讓身後那股象征著汙穢與不祥的寒意在我身邊久留。我將指間虛幻的煙灰(那支真實的煙早已燃儘)彈向身旁的空處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指令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你去休息吧。對了,走的時候,把這麵鏡子帶出去,交給老三,讓他按老規矩處理掉。我不想再看見這東西,一眼都不想。”
話音剛落,我清晰地感覺到,身後那股如芒在背的冰冷存在感,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。幾乎與此同時,屋內那令人牙齒打顫的極致寒冷,也仿佛失去了源頭,開始一點點地、緩慢地回升。雖然依舊很冷,但那是一種屬於人間的、自然的寒冷,不再帶有那種侵蝕靈魂的惡意。
我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,蜷在椅子裡,沒有動彈。屋子裡空蕩蕩的,隻剩下我一個人沉重的呼吸聲,和窗外大雪落下的、幾乎微不可聞的簌簌聲。鏡子被帶走了,那個“他”和轉達信息的“它”也暫時離開了。世界仿佛瞬間清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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