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流,聲情並茂地將他的外甥描繪成一個雖然有些小毛病但忠心耿耿、卻因微不足道的小過而遭奸人殘忍殺害的委屈鬼,而高鑒則成了殘忍嗜殺、無法無天、意圖架空高士達、屠戮老兄弟的險惡之徒。他那粗莽的表演看似漏洞百出,但其煽動性卻極為致命,直指義軍內部最原始、也最脆弱的紐帶——同鄉情誼、同袍之義,以及對外來者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和排斥。
後間,高鑒用粗布巾慢慢擦乾臉上的水珠,冰冷的水汽讓他愈發冷靜,眸中的光芒沉澱下去,變得深不見底。前廳孫雷那番粗劣卻惡毒無比的控訴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入他耳中。他知道,這場戲的高潮部分,該他登場了。
正在這時,隻聽前廳的高士達似乎歎了口氣,聲音沉穩地開了口,恰好打斷了孫雷即將再次爆發的哭嚎:“行了,雷子,嚎什麼嚎?像什麼樣子!正好,高總管也在後麵洗臉呢,方才看他一臉血汙進來,某便讓他先去收拾一下。等他出來,你們有什麼話,當麵對質說清楚便是。”
“什麼?他…他已經來過了?”孫雷的聲音猛地一窒,顯然是吃了一驚,隨即語氣變得更加尖銳和充滿偏見,“他肯定是惡人先告狀!大王!您萬不可聽信他一麵之詞啊!他那張嘴最能顛倒是非黑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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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否可置未,笑一微微達士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