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追擊的義軍大量殺傷,自身則損失輕微。
接連的受挫,讓義軍內部開始彌漫起一股焦躁的情緒。原本因為柳複南敗退而提升的士氣,又漸漸低落下去。高士達的脾氣愈發暴躁,帳中時常傳來他的怒吼和杯盤碎裂之聲。竇建德則眉頭緊鎖,日夜對著粗糙的地圖思索破敵之策,他知道,段達這是拿出了對付堅固城池的耐心和辦法來對付高雞泊,若不能儘快找到應對之策,局勢將愈發被動。
而就在這片僵持與挫敗的氛圍中,高鑒卻仿佛嗅到了某種機會的味道。他帶著手下,如同幽靈般在遠離主戰場的邊緣水域活動,借助對地形的熟悉和對官軍動向的密切觀察,他注意到了一些細微的變化。
官軍主力穩紮穩打,步步緊逼,這確實讓高士達和竇建德難受。但如此龐大的軍隊行動,後勤補給線必然拉長,側翼和後方難免會出現疏漏。尤其是那些負責運輸物資、傳遞消息的小股部隊,或者是被派往尚未焚燒區域執行偵察、清理任務的斥候小隊,他們為了效率,有時會脫離主力太遠,或者因為地形限製,陣型無法完全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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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了嗎?”高鑒伏在外圍的一叢茂密的蘆葦後,指著遠處水道旁緩緩走過來的一伍士兵,對身邊的韓景龍低語。那五人應該是準備燒了這片外圍蘆葦,可惜對方與主力部隊隔的距離太近,即使解決了他們,也驚動了主力,來不及帶走戰利品。“這些落單的,就是我們的獵物。裡麵打得越激烈,這些外圍的士兵越會鬆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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