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‘食物’
在精神體成功在臧燁的精神圖景中生根發芽的瞬間,阿諾斯·安猩紅的雙眼中再無一絲清明,隻剩濃鬱的狠意。
放縱身體的後果就是,長久以來的精神力虧損,今夜必須要得到完全的滿足。
突然被身下的人翻身壓住的臧燁,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,就被‘柔弱’的向導死死壓住,堵上了雙唇。
胸前的銀鏈被毫不留情的拉扯著,毛茸茸的獅耳被含吮在舌尖來回撥弄,長長的獅尾也被從尾根擼至尾尖,在纖細的指尖和手腕處被動的繞著圈。
“家…唔……主……,你……”
“嗯…”
被驟然被咬住的喉結,讓臧燁瞬間失了聲,隻能癱軟著喘息。
身上人的溫暖包容,讓臧燁除了迎合之外,再生不出一絲別的想法,直到……
“不行…嗚……”
“嗯~”
略帶著痛哭意味的鼻腔、越來越無力的推拒,無不彰顯著臧燁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。
不可以再這樣繼續下去了……
她是不是向導啊!
好難受~
在好一番欺淩之下,發現身下的人確實再不能給出想要之後,阿諾斯·安隻能不甘心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。
偏著頭毫無焦距的猩紅雙眼中,映出臧燁淒慘的上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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濕透的、帶著清晰牙印的獅耳;遍布痕跡的肩頸胸膛;已經破皮滲血的唇瓣;染上點點紅色的圓環……
被壓住的下半身似乎也並不怎麼好……
被放過的臧燁癱在原地,急促的喘息著,帶著一點恐懼和暢快的看著身上‘嬌軟’的向導,默默祈禱著一切能到此為止。
“嘖~”
阿諾斯·安輕蔑的看一眼臧燁,轉過頭看向了房門的方向。
那個方向……好像還有兩個‘食物’!
心念一閃,兩條藤蔓驟然躥出,精準的卷住了正在‘傷春悲秋’的柏瀚和沉默寡言的柏衍。
早見過藤蔓的兩人,在被卷住的一瞬間並沒有任何的驚慌,隻是有著一點點的不解。
臧燁那小子不是在裡麵,怎麼這會兒……
“殿……”
一進房間,就被濃鬱的奶香味和其中夾雜的刺鼻的薄荷味衝擊到的柏瀚,在看清臧燁的慘狀之後,非常機智的噤了聲。
兄弟,看不出,原來你這麼弱的啊?
雖然柏瀚本能的噤了聲,但是還是沒忍住賤兮兮的瞥了一眼臧燁。
對上‘好友’那帶著調侃挑釁的目光,臧燁隻是無力的一掃,就皺著眉閉上了眼,甚至在阿諾斯·安起身的一瞬間,強撐起一口氣滾進了床的最裡麵。
臧燁很清楚阿諾斯·安現在的狀態不對,也猜測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,他也清楚,此刻他最好的選擇是離開這個房間,但是無奈身體不允許,挪到床角已經是儘力了,其他的,隻能‘眼不見為淨’了。
看著臧燁這樣一副‘柔弱’的模樣,柏瀚心中不受控製的慌了起來。
9級哨兵都這樣了……
我……我……
“食物?”阿諾斯·安走到被房間中的氣味熏紅了雙眼的柏瀚身邊,踮著腳貼著他的耳根輕輕一嗅,“你真香啊!”
“讓我把你吃掉吧?”
清淡的橘子氣味隨著柏瀚恐懼的顫栗和身體的情動越來越濃,阿諾斯·安裂唇一笑,滿意的深吸一口氣,然後找準了那雙嫩紅的薄唇吻了上去。
“唔~”
衣服!
怎麼會?
明明穿著衣服,卻被滾燙細軟的雙手直接摸到了自己精瘦的胸膛,柏瀚驚訝的瞪大了雙眼,所有的驚呼卻被身前的人不客氣的堵在了喉間。
“嗯~”
胸前突然的疼痛的柏瀚眼中忍不住的浮上了一層淚花。
知道今晚很可能不太好過的柏瀚,機智的鬆開了握在阿諾斯·安雙腕上毫無作用、甚至看起來有點‘欲拒還迎’意味的雙手,直接扯上了一邊的柏衍的手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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