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秋水正說著,突然發現了什麽,一番翻找,從冰箱裏拿出了好幾塊肉。
這些肉被真空包裝,沒有任何標簽。
裏麵……都無一例外有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。
但由於碎冰太多,所以他們也看不出這是什麽。
於是,寧秋水將肉塊遞給了一旁的劉承峰。
“切開看看。”
劉承峰拿出刀將外麵包裹的真空塑料袋割破,卻忽然猛地定住。
“我擦……”
他看著真空塑料袋裏的肉,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
這真空塑料袋內裝著的,竟然是一塊帶著濃鬱毛發的肉!
從毛發的位置來看,應該是腿部……而且是屬於人的!
“這他媽袋子裏裝的是……是人肉?!”
劉承峰嚇得直接扔掉了手裏的肉塊。
被凍得僵硬的肉塊掉在了地上,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他們吃的那些肉,忍不住乾嘔起來。
劉承峰知道他吃的確實是牛肉,可還是覺得一陣惡心。
寧秋水將地麵的肉塊撿起來,仔細看了看,最後又將它們裝入了袋子之中。
“我想,我知道為什麽二樓的那個老太太不吃肉了……”
一旁的劉承峰好不容易忍住了乾嘔的欲望,才蒼白著臉色道:
“為什麽?”
寧秋水緩緩說道:
“因為在我們之前,有人曾經喂老太太吃過這些肉,導致老太太對肉有嚴重的心理陰影……”
“而且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
劉承峰蹙眉:
“什麽奇怪?”
寧秋水將這肉包裹好之後,塞回了冰箱裏。
“那個老太太明明已經癱瘓了,可是房間裏窗戶上卻被釘上了很多鋼條,就好像是生怕老太太逃掉一樣……”
劉承峰細細一想,還真是這麽回事。
可緊接著,他就感覺到渾身冰冷,好似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……
“你的意思是,老太太的癱瘓……”
寧秋水目光鋒利,點了點頭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不過,這並不可怕,真正可怕的事……還在後麵。”
他說著,又從冰箱裏選出了一塊瘦羊肉,扔給了劉承峰。
“還有更可怕的事?”
劉承峰接住羊肉,臉色難看至極。
寧秋水眉頭擰出一個小結。
“你沒發現……這家人,連一張照片都沒有麽?”
正在切肉的劉承峰稍微頓住了一下動作。
確實。
先前別墅的女主人牽著的小女孩至少有8-9歲的樣子,時隔這麽多年,就算男主人和女主人離婚,家裏至少也會留下一些女人跟自己女兒的照片……
可事實上,一樓和二樓根本沒有任何關於女人,小女孩,以及二樓老太太的照片!
為什麽……會這樣呢?
“而且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房門口鞋櫃裏的那些女鞋……”
寧秋水說著,忽然頓住,最後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……”
“先做飯吧。”
“很多疑惑……應該今晚就會有答案了。”
見寧秋水不想多說,劉承峰也識趣地沒有多問。
但他卻在偷偷打量寧秋水。
這個男人……太怪了。
無論是之前見到的胖子的人皮,還是後來在血門背後世界裏遭遇的一係列詭異事情,他都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慌張。
甚至……冷靜得有些詭異!
這種堪稱恐怖的心理素質,劉承峰過往的三十多年,從未見過!
他在外麵的世界真的是獸醫麽?
劉承峰開始對寧秋水這個人產生了濃鬱的好奇心。
…
晚飯。
眾人坐在了餐桌前,一言不發。
“劉承峰,你咋不吃菜?”
薛規澤細心地發現了廚子劉承峰隻給自己打了很少的白米粥,並且完全沒有吃菜。
今晚的羊肉很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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