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目處的房間和其他人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。
寧秋水在房間裏找了找,最後選擇將寫著‘阮’字的小木牌,放進了唐嬌的枕頭之中。
“隻放一個嗎?”
“一個就夠了。”
麵對劉承峰的質疑,寧秋水回道。
“對方也不是完全沒有防備,放太多了,就容易暴露。”
劉承峰還是不放心。
“她會死嗎?”
房間有這個東西並不是必死的,寧秋水第一夜就活了下來。
從寧秋水的描述來看,隻要晚上那隻鬼出現的時候躺在床上不要動,不要發出任何聲音,就會沒事。
“不用太擔心……如果今晚上她沒有死,我還有後招。”
白瀟瀟慵懶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冰冷。
她雙手揣兜,眼神裏有不加掩飾的殺氣。
對於唐嬌這種人,她向來沒什麽好感,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。
三人做完了這些之後,確認沒有留下什麽痕跡,又小心地退出了房間。
而後,他們來到了食堂吃晚飯。
有了白天的分析,劉承峰這一次看食堂的眼神就不一樣了,帶著一種審視。
他很快便發現,寧秋水的想法一點兒也沒錯,這樣的建築風格哪裏是食堂,分明就是賓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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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裏的村民專門將原來的招待所改成了食堂,又將一幢平時幾乎不會有人住的空房子改成了招待所,這其中的小心思,很難不引人多想。
他們端著餐盤來到了中午約定好的房間內,這裏的氣氛依舊沉默。
好在這一次,沒有少人。
見到了寧秋水三人端著餐盤走進了房間,唐嬌正準備夾菜的手明顯頓住了,她微微抬了抬眼皮,有些愕然地掃視了三人一眼,又很快恢複了正常。
“你們終於到了,這麽久沒回來,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!”
唐嬌故作輕鬆地吐出了一口氣,臉上掛著微笑。
隻是已經知道唐嬌所作所為的三人,無論怎樣,也覺得她臉上這虛偽至極的微笑實在是讓人想吐。
表麵上團結眾人努力尋找生路,背地裏卻將所有人都賣了出去。
“也沒什麽,就是看完不涸井後,又順便去了一趟方寸塘,所以稍微耽誤了點時間。”
白瀟瀟話音剛落,坐在他們左邊的那個姑娘便有些急切道:
“現在人都到齊了,我們簡單交換一下線索吧!”
眾人點了點頭。
“先說我們的,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們去了一趟楓葉橋……”
開口的這個眼鏡男,哆哆嗦嗦說完了他們在楓葉橋的遭遇,其實他們口中所謂的‘線索’,基本就是些毫無用處的表象。
但唐嬌二人還是聽得非常認真,當眼鏡男說完之後,唐嬌還假意誇讚了對方幾句,說眼鏡男提供的線索非常有用,或許再整合一下其他地方的線索,就能夠找到生路了。
眼鏡男那隊三人眼中都閃過了一抹喜色,然後齊刷刷地看向了寧秋水三人。
“對了,寧秋水,你們今天下午有什麽收獲嗎?”
“不涸井和方寸塘那頭有什麽?”
麵對眼鏡男的詢問,寧秋水平靜地將他們今天下午的遭遇全部講了一遍,但隱瞞了人皮女鬼的部分事實,隻說是幸虧白瀟瀟手裏有厲害的保命鬼器,否則他們三人都要死在那個地方。
他講故事的能耐很有一套,像是一個說書人,即便隻是從寧秋水的口中聽到的這些事情,眾人也能感覺到當時的情況萬分凶險!
聽完之後,他們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被冷汗浸透了!
坐在距離寧秋水最遠位置的唐嬌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悅,但很快這一抹不悅就被猙獰和冷笑取代。
“狗屎運不錯……可惜這運氣救得了你們一時,救不了你們一世!”
一想到三人房間裏的‘東西’,唐嬌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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