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,你們覺得廣修會追到這裏來嗎?”
劉承峰十分不安地朝身後的大門看了看。
他的擔憂不無道理。
廣家人原本就對阮氏一族十分的憎恨,現在廣修可以離開神廟了,第一件事情,很可能是來找神婆複仇!
“我覺得咱們需要擔心的,可能不僅僅是廣修……”
經過了劉承峰的提醒,寧秋水忽然臉色變得沉重,左右四顧,好似在尋找著什麽……
“秋水,怎麽了?”
白瀟瀟也察覺到了寧秋水的不對勁。
寧秋水緩緩開口,說出了一個讓二人後背發涼的事:
“我們當時按照你的指引,在神婆的臥室裏找到了那本書,正當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,神婆恰巧回來了,接下來,我們和神婆上演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戰……”
“我們逃出去的時候,神婆家的宅邸大門應該是開著的才對,她為了儘快從我們的手中奪到那本書,是不可能有時間回頭先關門,再繼續追我們的。”
“而村民一般不會來這個地方。”
“所以,在我們離開神婆宅邸的這段時間裏……究竟誰進來過?”
隨著寧秋水的話音落下,二人的汗毛都猛地收緊了。
他們也警惕地看著周圍的黑暗,似乎那些不引人注目的小角落裏,隨時會突然竄出些什麽!
“不管怎麽說,先離開這裏!”
三人立刻離開了神婆的宅邸。
路上,白瀟瀟了解到了神婆的死亡經過,向二人說道:
“讓我看看那個人皮女鬼給你們的眼球。”
寧秋水和劉承峰倒是沒有拒絕,直接將兩顆眼珠子交給了白瀟瀟。
經曆過這幾天的事,他們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高度的信任。
白瀟瀟拿著人皮女鬼的眼珠子認真看了一會兒,忽然說道:
“應該不是鬼器。”
“鬼器一般是單獨的,不會被拆分成零件。”
劉承峰不解道:
“不是鬼器?”
“這豈不是說明這玩意兒沒啥用?”
白瀟瀟搖了搖頭,正色道:
“那倒不至於,不是鬼器的東西,隻是不能帶出血門,但這雙眼珠子應該有非常重要的作用,否則女鬼不會在離開前交給你們。”
“而且既然是女鬼交給你們的特殊道具,也隻有你們可以使用,其他人就算拿到也沒有用處。”
他將眼珠子還給了二人,寧秋水拿著手中的眼珠仔細看了看,若有所思。
很快,他們便回到了招待所,也就是曾經的[煙雨廟]。
“咱們還要回這鬼地方嗎?”
“不是說這地方不乾淨嗎,咱們要不要……去食堂裏湊合一晚?”
他們是第一次在夜晚的時候站在空地上打量自己的住處。
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三人隻覺得他們住的地方陰森得可怕。
那些一個個黑乎乎的窗口,總感覺像是一張又一張的嘴,要將他們生吞活剝。
“眼鏡男他們也沒有回來……”
眼鏡男住的房間跟他們的房間其實並沒有間隔多少,寧秋水朝著窗戶打量了一下,發現裏麵既沒有燈光,窗簾窗戶也完全沒有被人動過。
他猜測,眼鏡男三人要麽是被廣修全部殺死……要麽是發現了什麽,離開了這裏。
“還是不要回去了,裏麵應該不安全。”
寧秋水拿出了那塊血玉,越是靠近招待所[煙雨廟],這塊血玉散發的紅光就越是熾烈!
顯然,招待所裏有不乾淨的東西!
“走吧,去食堂,不出意外的話,其他人也在那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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