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黃鼠狼,最是睚眥必報。這村官今天叨擾了我們立堂子,我得讓他付出代價。各位身子骨都需要休養,我跟十八哥去就成。”
家破人亡確實慘,但是他慘是因為他貪心,和我們沒關係。
正常有保家仙的家庭,大富大貴是不容易,但是家庭美滿,幸福平安還是問題不大的。
非要立堂子,害了老仙不說,也害了自己。
如今還差點讓堂子立不起來,這仇當然得報。
“咱要不…要不明天呢?現在這個天了,也沒車了,我要是陪你,我還得腿著回去,腿肚子都得轉筋!”
十八哥明顯是犯懶不願意去,但是看我一臉嚴肅,嘴裡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嘟囔著:
“你真是越來越像咱娘了,臭脾氣…去就去唄…走!走!走!”
我懶得聽他廢話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不由分說就往外衝。
夜風呼嘯著刮過耳畔,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。
十八哥被我拖得踉踉蹌蹌,一路上嘴就沒停過,翻來覆去就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啊、那村官也是個可憐人、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廢話…
氣得我一邊跑一邊破口大罵:
“你要做這個聖母白蓮花,你自己做去!別帶上我!誰捅我一刀,我必須百倍還回去!十八哥,你不會忘了吧,我就剩這一條生路能走了,若是不成,我命不久矣!”
“他今天搞這出就是在害我的性命,今兒得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!趁現在夜黑風高,咱們除了自己,順便還能給叔伯報仇去。你今兒再嘰歪一句,若是有人欺負你,我絕對勸你要大度。”
之前我常聽相聲,裡麵有個大師說過這麼一句話:
誰勸你大度,你就得離這個人遠點,不然雷劈下來說不定連累到你。
十八哥是個沒吃過苦的黃皮子,無憂無慮的長大,在爹娘那裡被庇佑著,前麵的哥哥姐姐們也疼他。
他自然不知道我有多恨。
今兒得虧老祖宗留了點兒法力在現場,不然我們這一堂人馬絕對成為笑柄,弟馬王翊鋒不死也得落點什麼病。
就這樣,我們還要大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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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跑了三個多小時,我們終於是來到了村官家,一到村官家附近我就聞到了濃濃的硫磺味。
這是防蛇呢。
我在他家周圍走了一圈,跳上圍牆,便看見圍牆上有許多玻璃插在上麵,這裡防賊。
哦,玻璃上還有不少符咒。
是防著我們呢。
隻是這東西對我們實際沒啥用。
借著微弱的月光,看清了院子裡懸掛的東西時,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院子裡,密密麻麻掛著的,是動物的皮,狐狸的,黃鼠狼的,還有一條大蟒的。
十八哥也看見了,他咬了咬牙,氣得不行:
“他…院子裡…都是…都是…”
“他還慘不?要不咱家別報仇了,回去吧。”
我拿話揶揄了一句十八哥,十八哥沒說話,隻是咬牙死死的盯著院子裡的動物皮。
實話說,我們動物沒什麼心眼,立堂口無非是為了功德,去保家無非是為了報恩。
真要是想害人,找個邪堂子或者直接就光明正大的害人,豈不痛快?
即便是有怨報怨,有仇報仇,也不至於這麼多殺戮。
“咱們怎麼個搞法,妹子你說。”
我心裡有許多弄死這家夥的想法,可我又深吸了一口氣後,暫時壓下了。
硫磺味很重,可除了硫磺味以外,還有一絲別的藥草香,聞著就感覺有些身子發軟。
“燒了這裡咱們就走,這家夥指不定還有幫手,今天若是下殺手估計我倆會折在這裡。”
下一秒我便把帶來的酒精塊捏碎扔到了柴火垛上,十八哥小爪一揮柴火垛便燒了起來,我倆剛想走就看見村官手持著硫磺粉和一件法器衝了出來,那法器一看就是好東西…
“他媽的,他還敢出來叫囂,老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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