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來,最開始大家都是連滾帶爬的,下次有什麼事兒先和我們溝通,你的事兒我也聽過,從小你爺爺帶你長大,實際上你接觸過的東西並不多。”
老王頭和我年紀差不多,所以我對老王頭是有印象的,他是會點兒東西,不過會的不多。
那麼能教給王翊鋒的其實更有限。
“你要記得我們告訴你的,也許不一定是最優解,但一定是讓你最安全的辦法。你隻要聽話,不會有大問題。”
王翊鋒點了點頭,又問道:
“那您為什麼加了那個蔣玉珠的聯係方式,沒有把她的記憶也清除掉?她回去以後真的不會亂說麼?”
我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王翊鋒,這種時候自然是要留個小尾巴的,不然王翊鋒的知名度怎麼打出去?
誰都不知道王翊鋒出馬了,誰來找他看事兒?
蔣玉珠雖然保證不會說出去,但是女孩子的分享欲還是很旺盛的,肯定會把今兒的事兒,摘出去真的不能說的,然後告訴她那兩個室友。
一傳十,十傳百,這知名度不就打出去了麼。
一般出馬以後,最直接來找弟馬看事兒的,就應該是看了出馬儀式的父老鄉親。
王翊鋒現在在學校,這一塊基本上就行不通。
第二就是靠老仙們去外麵給他劃拉活兒,那大學校園也不是誰都能進得來的,所以能劃拉的地區也有限。
那最後就是靠發展客戶…
蔣玉珠就是最好的客戶!
我們兩個正說著話,就看著那變態老師被120拉走了,他在擔架一直掙紮著大喊:
“你們學校怎麼打人呢!我是想考這個大學的!好端端的為什麼打我啊!我高三了!馬上要高考了!你們知道不知道啊!我要報警!你們太過分了!”
他身後跟著一群老師,他們不停的安慰著念叨著,主要還是擔心同事怎麼突然說自己是高中生,而且胳膊腿突然都被卸了。
我抿抿嘴…
相柳老祖這是沒收住勁兒,直接把人的記憶抹到高三了?
這事兒若是十八哥做的,我還能問兩句,相柳老祖做的…
那我隻能說他做得對。
此事作罷,正當我美滋滋的想著晚上吃點什麼的時候,心裡突然有一絲慌亂,王翊鋒的表情也開始不太舒服。
“筱筱姐,腿疼,這是怎麼了。誒呦,那幾個穴位突突的跳!”
正常老仙在弟馬身上也有不同的竅位,比如胡家在肩膀,黃家在心臟,常蟒在四肢,也有盤在腰上的,清風老碑王一般在脊梁骨這個位置。
一般的弟馬沒有什麼大機緣,也看不見老仙們,就是靠這個溝通,比如老仙來了,身上對應的部位就會有些感覺。
像王翊鋒這種看見老仙本體的,這都是托了我的福。
他現在腿疼…
是蟒天花!
我拽著他就往回趕,一路上不少人看我們,我也顧不上許多了,一到家就看見蟒天花已經進入了寵物店老板給的箱子。
裡麵的墊材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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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相柳老祖放回了臥室的雨林缸裡,趕緊跑回客廳忙活著墊材和生產要用的東西。
“什麼情況?怎麼好端端的提前了?”
柳乾瘦先開了口,他有些生氣的說道:
“剛剛來了個別家的蟒仙,想過來探探虛實,我當時想上來著,花姐說我還小,讓我靠後…結果…她和那蟒仙鬥了兩個回合,那蟒仙似乎認出了花姐,攻擊了花姐的肚子以後立刻逃走了。”
我暗道不好。
這可不是逃走…
這他媽是叫人去了。
我先把墊材放好,隨後把箱子搬到了臥室,花姐此刻已是滿頭大汗,我看著她痛苦的樣子,心裡有些難受,但她的生產我幫不上什麼忙。
“花姐,你在這裡慢慢生,我幫你看著外麵。”
蟒天花虛弱的嗯了一聲,便躺在那裡靜待生產了。
回到客廳,所有老仙的表情都不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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