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左邊顆頭顱的犄角後頭,困得快睡過去。
金三爺蹲在我腦袋頂,翅膀尖兒有一下沒一下掃過我耳朵,似乎就是不想讓我睡過去…
“小黃皮。”
金三爺突然開口,赤金眼珠斜睨下來:
“你堂口供桌夠大麼?”
我耳朵唰地支棱起來,思考了一下,就是普通的桌子,都談不上供桌,到時候倒是可以買個好的:
“您要多大有多大!整個屋子打通都行,等回去以後咱們再研究。”
說完我又打了個哈欠,困得快要暈過去了。
相柳左側的頭顱嗤笑:
“毛都沒長齊,倒會畫餅。”
“總比某些被鎮壓千年的強,人家好歹還有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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