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邪陣崩潰的餘波漸漸平息,廢棄驛站內的黑色霧氣被晨光驅散,露出滿地狼藉的陣紋與乾涸的暗紅色痕跡。逐欲閣弟子忙著護送獲救的百姓返回小鎮,林硯與蕭珩則留在驛站核心,反複研究那枚刻有“影”字的黑色令牌與之前的玉簡。
“這令牌材質與玉簡同源,都能屏蔽常規靈力探查,顯然是影主麾下核心成員的信物。”蕭珩指尖摩挲著令牌背麵的混合印記,眉頭緊鎖,“幽淵紋路與域外邪祟光點交織,說明影主不僅整合了幽淵殘黨,還能調動部分域外邪力,其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龐大。”
林硯將玉佩殘片再次貼近令牌,白光緩緩滲透令牌表層,原本模糊的印記竟浮現出更多細節——印記深處藏著一道微型陣紋,與永夜穀的遠古禁製紋路隱隱呼應。“玉佩感應到這令牌與永夜穀的禁製相連,大概率是進入永夜穀核心區域的鑰匙。”他語氣凝重,“而且玉簡深層的信息也解鎖了一部分,影主在永夜穀修建了‘融邪窟’,專門培育融合邪祟,還在嘗試破解遠古禁製,釋放更強大的邪祟。”
“破解遠古禁製?”蕭珩心中一震,“永夜穀的遠古禁製是初代擺渡人與靈境先民聯手布下的,專門鎮壓穀內邪祟,一旦被破解,後果不堪設想。我們必須儘快前往永夜穀,阻止影主的計劃。”
就在這時,林硯懷中的傳訊符亮起,傳來師父的消息:“閉關已結束,感知到永夜穀有強烈邪力異動,速歸典當行商議對策。另外,已聯絡青玄宗與百草穀,他們會派核心弟子支援。”
兩人不敢耽擱,囑咐留守弟子妥善處理後續事宜,便即刻動身返回忘憂典當行。途中,林硯始終能感覺到那道來自永夜穀的陰冷氣息,玉佩殘片也不時發燙,像是在預警著未知的危險。“之前尾隨我的那道氣息,大概率是影主派來的眼線,我們的行動恐怕已被他察覺。”林硯沉聲道。
蕭珩點頭,眼中閃過厲色:“察覺又如何?此次我們集齊四派之力,必能查清影主真麵目,徹底鏟除這股隱患。”話雖如此,他心中卻清楚,永夜穀常年被黑暗籠罩,邪祟遍布,且有遠古禁製與影主布下的陷阱,此行必定凶險萬分。
返回忘憂典當行時,青玄宗的雲風與百草穀弟子已等候在店內,師父正站在櫃台後,研究著一幅靈境地圖,地圖上用紅色朱砂標記著永夜穀的位置,周圍還標注著多處邪力異動點。“你們來了。”師父抬眼望去,目光落在林硯手中的令牌上,“這便是影主的信物?”
林硯將令牌與玉簡遞上,師父接過,指尖注入純淨靈力,仔細探查片刻後,輕歎一聲:“影主的謀劃遠比我們想象的深遠,他培育融合邪祟、破解遠古禁製,最終目的恐怕是借助永夜穀的邪力,徹底打破靈境與現實的壁壘,讓兩界都淪為邪祟的樂園。”
雲風聞言,神色凝重:“我青玄宗古籍記載,永夜穀深處藏著一枚‘永夜邪晶’,是穀內邪力的核心,影主大概率是想借助邪晶的力量,加速計劃推進。這邪晶威力無窮,卻也極度不穩定,一旦失控,會引發劇烈的邪力爆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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