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傷丹藥的靈力緩緩修複著體內的損耗,林硯與師父循著殘破令牌上的路線圖,在濃如墨汁的幽冥邪霧中艱難前行。越往幽冥淵核心深入,玉佩殘片的灼痛感便越強烈,甚至開始自發震動,與前方某處形成強烈的共鳴,仿佛在與某種恐怖存在對峙。
“前方邪力波動異常凝實,應該就是幽冥血陣的範圍了。”師父停下腳步,鎮靈令在掌心流轉著淡金色光芒,小心翼翼地驅散身前的邪霧,“這血陣的邪力帶著本源侵蝕的特性,比幽冥蝕心霧更凶險,避邪玉符隻能勉強抵禦,切記不可觸碰陣紋。”
林硯點頭,將玉佩殘片緊緊攥在手中,白光籠罩周身,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。隨著兩人步步逼近,前方的邪霧漸漸變得稀薄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泛著暗紅色光芒的區域——地麵上刻滿了錯綜複雜的血色紋路,紋路中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液體,正是修士的本源靈力與邪力融合而成的“血邪漿”,數十根黑色石柱矗立在陣中,柱頂纏繞著鎖鏈,鎖鏈另一端,竟鎖著數十名各宗門的核心弟子,他們麵色慘白,本源靈力正被血陣源源不斷地抽取。
“幽冥血陣!”林硯瞳孔驟縮,看著陣中央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,周身邪力如同實質般繚繞,正抬手操控著陣紋中的血邪漿,“影主!”
影主聞聲轉頭,兜帽下的臉龐依舊隱匿在陰影中,隻露出一雙泛著暗紫色光芒的眼睛,聲音冰冷刺骨:“林硯,你倒是比我預想的來得更快。可惜,一切都晚了,幽冥血陣已完成九成,隻需再抽取最後一批本源靈力,便能召喚幽冥邪主,打破兩界壁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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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喪心病狂之徒!”師父怒喝一聲,鎮靈令一揮,一道金色光矛直刺影主,“殘害同門,投靠域外邪主,你對得起靈境修士的身份嗎?”
影主輕笑一聲,揮手召出一道邪力屏障,輕鬆擋住金色光矛:“身份?早在我被宗門驅逐、險些身死道消之時,這身份便已一文不值。是域外邪主給了我新生,我便要為他鋪就降臨之路,讓整個靈境都為我陪葬!”說著,他指尖一動,血陣紋路燈芒大漲,被鎖的弟子們發出痛苦的哀嚎,本源靈力抽取速度驟然加快。
“不能讓他繼續!”林硯縱身躍起,桃木劍裹挾著玉佩殘片的純白靈力,直劈血陣的一處陣眼。可剛靠近陣紋,便有一道血色屏障浮現,將他彈開,肩頭被血邪漿濺到,瞬間傳來灼燒般的劇痛,衣物被腐蝕出一個破洞,皮膚泛起黑色紋路。
“這血陣有邪力屏障守護,尋常攻擊無法破防。”師父急忙上前,用鎮靈令的金光驅散林硯肩頭的邪力,“需用擺渡人傳承的純淨之力,配合鎮靈令的淨化之力,才能破解陣眼。但血陣有九個陣眼,需同時破解,否則隻會觸發反噬,傷及被鎖的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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