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怎麼樣?餓不餓?我們煮了點粥,”林琳關切地問道,手裡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。
見到兩位熟悉的學妹,穆易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,但眼前的狀況依舊讓他滿心疑惑。他不是被困在喪屍遍布、斷水斷糧的研究所了嗎?她們是怎麼進去的?又是怎樣把他這樣一個成年男子帶出來的?還有,外麵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?
他一邊小口喝著林琳遞來的粥,一邊聽周淼和林琳你一言我一語地,用儘量簡化和模糊的方式,解釋末世爆發、酸雨降臨的現狀,以及她們僥幸找到這處相對安全的住所,並偶爾外出尋找食物。
至於如何將他救出,她們隻含糊地說利用了研究所的地形和喪屍的行動規律,僥幸成功。
穆易雖覺整個過程充滿難以解釋的巧合與疑點,比如她們三個女孩如何應對遍布的喪屍,但見她們並不願意多說,也讓他暫時壓下疑慮,隻剩下滿滿的感激。
“謝謝……真的太謝謝你們了,”穆易真誠地道謝,聲音依舊虛弱,但語氣堅定,“如果不是你們,我恐怕已經……”
“學長別客氣,大家相識一場,互相幫助是應該的,”周淼連忙說。
“是啊,你先好好休息,把身體養好再說,”林琳附和道。
虞姝在一旁靜靜看著,並未多作解釋。她看得出穆易眼中的困惑,但不打算此刻攤牌。在默默觀察、評估,這位學長在了解未來的殘酷後將作何反應,是否值得真正接納他。
接下來的兩天,穆易在三人,尤其是周淼和林琳的照料下,身體快速恢複。他也透過公寓的窗戶與偶爾傳來的聲響,真切體會到外麵世界的殘酷。虞姝的冷靜,周淼和林琳表現出的遠超預期的鎮定與能力,都讓他感到驚訝。
期間,虞姝也看似隨意地問了些他滯留研究所的原因及其專業領域的問題。穆易都坦誠相告,他不久前剛從國外回來,受邀加入研究所一個重要的保密項目,結果遭遇末世爆發,被困其中。他的研究方向正是生物與基因工程。
虞姝心中微動,這次或許真是意外撿到了一個寶藏。
第三天,當穆易基本恢複行動能力後,虞姝決定帶他進行一次簡單的“夜間觀察”。她並未打算全部暴露能力,而是帶他走樓梯,在確保安全的樓層,透過窗戶讓他親眼目睹樓下街道遊蕩的喪屍,以及遠方黑暗中可能發生的幸存者之間的衝突。
真實而毫無遮掩的末世圖景給穆易帶來巨大衝擊,也讓他徹底明白自身處境與虞姝三人相救所冒的風險。同時,他也真切感受到虞姝的變化,她不再是大學裡那個沒心沒肺、軟萌愛笑的小姑娘,如今的她堅強、神秘而冷漠。也他既難過又慶幸:難過那個望向他時眼裡仿佛有星光閃爍的小眠已然消失,慶幸現在的她有能力在末世中保護好自己。
回到公寓後,穆易沉默良久,最終抬起頭,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堅定:
“小眠,周淼,林琳,再次感謝你們救了我。我知道我現在是你們的負擔,但我不會一直是。有需要的請讓我去做,我會儘全力證明自己的價值,絕不拖後腿。”
他的態度誠懇而理智,沒有驚慌失措,也不盲目樂觀,而是主動提出需要機會證明自身價值。
虞望注視著她的眼睛,淡淡開口:“我們的規矩很簡單:絕對服從和信任,不該問的不問,不出賣,不背叛。這些能做到嗎?”
“能!”穆易毫不猶豫地回答。
窗外,酸雨依舊不知疲倦地敲打著這個世界,但公寓裡,似乎又多了一分在末世中艱難維係的力量與希望。
經過兩天的相處,穆易對三個女孩憑空取物的神奇能力已經適應良好,也對她們旅行中意外獲得古玉空間的說辭表示理解與尊重。
今天已是末日第六天,樓裡在慌亂與寂靜中沉寂數日後,傍晚再次響起喧鬨。今晚輪到林琳‘點餐’,周淼剛要拿出空間裡的儲備晚餐,業主群突然炸開了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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