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琳猛地將“吻月罌”長鞭甩在地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,她上前一步,叉著腰,怒視著虞佳凝和那些起身質疑的人:“聽不懂人話是吧?隻不過一天沒用你們拚命,就把自己當廢物了?末世這麼久你們是靠別人庇護活下來的嗎?靠的是你們自己!想不明白的小爺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路,省得以後被喪屍啃了還怨天尤人!”
她的話粗魯卻直指核心。眾人恍然,是啊,末世裡能活到現在的哪個不是靠著自己一路拚殺,哪次出任務不是死傷過半,怎麼這次就不知不覺就扭曲了心態,甚至理直氣壯地要求別人承擔本該自己麵對的危險?想到此,不少人羞愧地低下了頭,默默坐了回去。那幾個激動的隊長也啞口無言,滿臉通紅。
虞佳凝孤立無援地站在那裡,承受著眾人或鄙夷或冷漠的目光,渾身發抖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。因為隻有她,一路至今都是靠陸廷修的庇護。即便如此,她還是認為,他們既然有能力,就該庇護到底,不做無謂的犧牲。
收集完體檢樓的物資後,隊伍懷著更複雜的心情,向主門診樓推進。虞佳凝默默地跟在隊伍最後麵,低著頭,但那雙眼睛裡燃燒的,是幾乎要將虞姝背影燒穿的、極致的不甘和怨毒。
主門診樓,是醫院最龐大、最複雜的建築。虞姝站在樓前廣場,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,片刻後,她收回神識,語氣凝重:“喪屍千餘,有大量變異體,無活人氣息。”
眾人聞言,心都沉了下去。末世當天是周一,正是門診人流量最大的時候,難以想象酸雨降臨那一刻,這裡化作了怎樣的人間地獄。
透過門診大樓的玻璃可以看見黑壓壓的喪屍如潮水。如此高密度的環境下如同養蠱一樣,產生了更多變異,速度奇快的“爬行者”在牆壁天花板上如履平地,力量驚人的“巨臂”輕易掀翻候診長椅,更有甚者,竟能噴濺出具有腐蝕性的毒液。
“寂刃,左翼切割!神顏,右翼壓製!主攻變異體,其餘戰隊火力覆蓋中庭!互相策應”蕭則的指令清晰冷靜,如同戰場上的節拍器。
寂刃戰隊如暗影般切入左側屍群,他們的動作簡潔狠辣,專攻關節與頭顱,往往刀光一閃,便有喪屍無聲倒地,高效得令人心悸。而神顏戰隊則展現了令人炫目的異能配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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