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現得一切儘在掌握，他越覺得這裡麵有鬼。
“埃爾先生，”高洋趁著唐龍正在做最後動員，狀似無意地走到埃爾身邊，用帶著點“新兵好奇”的語氣低聲問道，“這麼多雇傭兵帶著武器進來，宇宙港那邊又即將有‘大動作’，警察和憲兵真的能完全裝作看不見嗎？萬一…我是說萬一，有哪個不長眼的巡邏隊撞上了，會不會影響整個計劃？”
埃爾瞥了高洋一眼，對這個總是跟在唐龍身邊、不怎麼起眼的年輕人有點印象。他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笑道：“放心，小兄弟。在漫蘭星，我們情報司想讓誰看不見，誰就隻能變成瞎子。至於巡邏隊？今晚他們會有更‘重要’的地方要去。”
高洋心中凜然，埃爾這話透露出的信息量很大。情報司對漫蘭星的控製力乎想象，而且他們似乎已經提前做好了安排，調開了可能礙事的官方力量。這更印證了高洋的猜測——情報司在下一盤很大的棋，而唐龍和蝶舞會都是棋盤上的棋子。
他沒有再問，隻是露出一個“原來如此，那我就放心了”的憨厚笑容，退回到陰影中。
動員結束，唐龍戴上了頭盔，女兵們沉默而迅地登上了準備好的運輸車。雇傭兵們也在一陣喧囂中，按照萊恩的指揮開始分組，像無數條溪流般，即將滲入漫蘭星的夜色，撲向各自的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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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洋沒有跟隨行動隊伍。他的戰場在這裡，在信息的層麵。
他回到套房，劉芒和李慕斯已經等在那裡，臉上帶著收集到最新情報後的凝重。
“洋哥！”劉芒急切地說道，“打聽清楚了！宇宙港晚七點後確實有幾班非公開調度的飛船，目的地不明，符合轉移‘貨物’的特征！但是…‘無夜宮’內部結構太複雜，短時間內根本搞不到詳細圖紙，隻知道防守非常嚴密！”
李慕斯補充道：“監控到警方通訊頻道有異常加密指令，內容無法破譯，但布範圍很廣，像是在進行大規模調度。憲兵隊頻道相對安靜，但有幾個關鍵節點的信號消失了，疑似進入了通訊靜默狀態。另外…探測到有微弱但來源不明的信號，似乎在持續掃描酒店及周邊區域。”
高洋眉頭緊鎖。信息支離破碎，但拚湊起來的畫麵卻更加撲朔迷離。
“信號掃描？”他捕捉到這個關鍵點，“是曼德拉的人在監控我們？還是…陳抗的人？或者另有其人？”
他走到電子板前，快更新著信息：
風險等級提升至：紅色
新增不確定因素：
未知信號掃描（來源\/目的不明）。
警方大規模加密調度（意圖不明）。
“無夜宮”內部情報缺失（強攻風險極高）。
雇傭兵隊伍可控性存疑（可能失控或反噬）。
“慕斯，持續監控那個未知信號，嘗試分析其模式和目的。芒弟，想辦法，哪怕花再大的代價，看能不能從‘無夜宮’內部找一個‘線人’，哪怕隻能提供一點內部守衛的換班規律也好！”高洋語速飛快。
“明白！”兩人應聲，再次投入工作。
高洋獨自站在窗前，看著下麵城市漸次亮起的霓虹。演唱會即將開始，無數達官貴人正湧入中央廣場，享受著視聽盛宴，渾然不知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在這座旅遊之都的陰影下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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