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墨雲清從不知哪個儲物器具裡取出幾樣東西:
一小袋瑩白如玉的米,幾顆紅豔豔的果子,兩塊處理好的、帶著淡淡靈氣的禽肉,還有一些翠嫩的靈蔬。
他動作並不如何精細優雅,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隨意,但每一步都恰到好處。引來的山泉水淘米,指尖一點,灶下便燃起穩定的、溫度可控的靈火。
米入陶罐,加水,蓋上蓋子。
另起一個小鍋,禽肉切丁,與切碎的靈蔬、剝了皮的紅果一起翻炒,香氣很快彌漫開來,不是凡俗油煙味,而是一種混合了果香、肉香和靈氣清甜的特殊香氣。
沈君璃站在旁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。
他從未見過仙人......不,是見過,但從未見過像師尊這樣,穿著華麗張揚的法衣,在灶台前隨手做飯的“仙人”。
那畫麵有些奇異,卻又莫名地讓人覺得踏實溫暖。
“師尊......您經常做飯嗎?”
他忍不住小聲問。
“偶爾。”
墨雲清將炒好的澆頭盛出,等粥煮得差不多了,再倒進去一起熬煮,手法熟練,
“閉關久了,嘴裡淡出鳥來,就自己弄點零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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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釀點酒,烤點靈獸肉,或者燉這麼一鍋雜燴粥。”
他瞥了沈君璃一眼,
“修仙不是真的要餐風飲露,尤其是修為不到家的時候,該吃吃,該喝喝,不然哪有力氣修煉?
當然,那些拿丹藥當飯吃的蠢貨另說。”
很快,一鍋熱氣騰騰、色澤誘人、香氣撲鼻的靈果肉粥就好了。
墨雲清盛了兩碗,碗是普通的青瓷碗,與這洞府和他一身行頭似乎格格不入,但粥香卻實實在在。
師徒二人就坐在廳堂的青玉案幾旁吃早飯。
粥入口軟糯鮮甜,靈果的微酸解了肉類的膩,靈氣溫和地散入四肢百骸,暖洋洋的。
沈君璃吃得頭也不抬,這是他記憶中吃過的最好吃、最溫暖的一頓飯。
墨雲清吃得不多,多半是看著沈君璃吃,自己偶爾舀一勺,慢悠悠地品著,唇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吃完早飯,收拾了碗筷
——墨雲清直接一個清潔術解決,
他帶著沈君璃走出洞府,來到瀑布旁的平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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