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上那一番望聞問切,早已讓寶象國國王對陳玄奘的神仙手段深信不疑。
聖僧僅僅是搭了搭脈,便能斷定公主身中奇毒,更言明此毒關乎國運,這等通天徹地的本事,不是活佛降世又是什麼?
國王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他立刻下令,將皇宮之中最為奢華、守衛也最為森嚴的靜心宮給清理了出來。
此宮殿本是曆代國王閉關靜修之所,靈氣盎然,禁製重重,尋常宮人未經允許,連靠近百步都做不到。
此刻,卻成了聖僧為公主密療的專屬場所。
國王更是親自下令,屏退了所有宮女太監。
美其名曰為聖僧護法,不得讓任何人打擾,實則是怕自家女兒在治療過程中發出什麼不雅的聲音,汙了聖僧的清譽。
……
夜,靜悄悄的。
靜心宮內,檀香嫋嫋,燭火通明。
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大榻之上鋪著厚厚的、不知名異獸皮毛製成的柔軟褥墊。
百花羞公主就那麼神情恍惚地側躺在榻榻之上。
她已經換下了一身繁瑣的宮裝,隻穿著一件輕薄的、貼身的鵝黃色絲綢寢衣。
那寢衣的料子極為柔軟順滑,緊緊地貼合著她那豐腴曼妙的成熟嬌軀。
將那因生育過而顯得愈發飽滿巍峨的心口曲線與那渾圓挺翹、充滿驚人彈性的豐腴臋部,勾勒得淋漓儘致,散發著一股成熟人妻獨有的致命芬芳。
隻是,她那張本該是雍容華貴的絕美臉龐之上,此刻卻寫滿了驚慌、羞恥與不知所措。
一雙水汪汪的杏眼宛若受驚的小鹿,不安地看著那個正緩步向自己走來的白衣僧人。
她不敢相信。
自己身為一國公主,竟要在一個陌生男子的麵前,寬衣解帶,接受所謂的治療。
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難堪!
可她又不敢反抗。
父王那充滿期盼與哀求的眼神,與聖僧口中那關乎國運的妖毒,像兩座大山一樣死死地壓在她的心頭,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“公主殿下,請放寬心。”
陳玄奘走到榻邊,臉上依舊掛著那悲天憫人、聖潔無瑕的慈悲笑容。
他的聲音溫潤如玉,仿佛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魔力。
“貧僧隻是為你驅除體內的妖毒,並無他想。”
“此乃救死扶傷之舉,還望公主莫要因凡俗禮法,而誤了自家性命與國家安危。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,義正言辭。
百花羞聞言,那本就慌亂的芳心更是亂成了一團。
是啊,對方是得道高僧,是活佛降世。
自己怎能用那凡俗的眼光去揣度聖僧的慈悲之心?
是自己想多了,是自己太臟了。
她這般想著,心中那最後一絲抵抗的念頭也隨之瓦解。
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,那抓著絲綢被單的纖纖玉手,指節早已捏得發白。
“那……那便有勞聖僧了……”
她的聲音細若蚊呐,充滿了無儘的屈辱與認命。
“善。”
陳玄奘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緩緩在榻邊坐下,那屬於男性的、充滿了神聖與霸道氣息的溫熱吐息,輕輕地拂過公主那慜銳的耳廓。
讓百花羞那本就滾燙的嬌軀,再次狠狠一顫。
“公主殿下,貧僧要開始了。”
陳玄奘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溫和。
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那白皙如玉、修長有力的右手。
妙手回春神通,已然悄然發動!
一抹凡人肉眼無法看見的、充滿了無儘生命氣息的翠綠色佛光,在他的掌心悄然亮起。
他的手並沒有如百花羞所想的那般,直接觸碰她身體的慜銳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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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輕輕地、溫柔地落在了她那光潔如玉、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香肩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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