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，小鬼子第一軍航空大隊基地。
清晨的陽光剛剛灑在機場跑道上，刺耳的警報聲就響徹整個基地。
“所有飛行員，立即集合！”
小鬼子航空大隊，大隊長?三毛延雄大佐站在指揮塔上，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手裡攥著一份剛從陽泉發來的電報，紙張都被捏出了褶皺。
“兩個騎兵聯隊，兩千帝國精銳，全軍覆沒！”?三毛延雄的聲音在擴音器裡回蕩，“這是恥辱！是帝國航空隊的恥辱！”
下方，三十二名飛行員整齊列隊，個個神情肅穆。
“筱塚司令官命令，我部立即出動，對八路軍昔陽縣城及周邊地區，進行無差別轟炸！”?三毛延雄揮舞著電報，“要讓那些支那人知道，帝國的怒火不是他們能承受的！”
“嗨！”飛行員們齊聲回應。
十分鐘後。
十六架九七式重型轟炸機在跑道上依次啟動，螺旋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。
三毛延雄坐在領航機的駕駛艙裡，透過舷窗看著下方逐漸遠去的太原城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昔陽縣城，第六軍分區指揮部。
方焱站在地圖前，手指在昔陽縣城的位置輕輕敲擊。
“司令員，各部隊已經按照您的命令撤出縣城。”周西漢走進來彙報，“現在城裡隻留了一個排的警衛連，負責維持秩序。”
“百姓疏散了嗎？”方焱頭也不抬地問。
“都疏散到城外十裡的山溝裡了。”周西漢頓了頓，“司令員，您真覺得小鬼子會派飛機來轟炸？”
方焱放下手，轉身看向周西漢。
“老周，咱們這次打掉了小鬼子兩千騎兵，還是兩個聯隊的編製。”方焱淡淡地說，“小鬼子要是不報複，那才奇怪。而他們最快的報複手段，就是航空隊。”
周西漢皺眉：“可是咱們已經撤出縣城了，他們炸個空城有什麼用？”
“用處大了。”方焱走到窗前，看著遠處的昔陽縣城，“小鬼子炸縣城，一是出氣，二是震懾。他們要讓老百姓知道，跟著八路軍沒好下場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所以咱們必須提前把百姓轉移出去，不能讓小鬼子得逞。”
周西漢點頭：“司令員考慮得周到。”
“對了。”方焱轉身，“防空哨設好了嗎？”
“設好了。”周西漢說，“在縣城周邊十裡範圍內，一共設了八個防空哨，都是視野開闊的高地。隻要小鬼子的飛機一出現，立刻就能發現。”
“好。”方焱滿意地點頭，“傳令下去，一旦發現小鬼子飛機，立刻鳴槍示警。”
“是！”
上午十點。
昔陽縣城西北方向，二十裡外的一處山頭上。
偵察兵排長趴在一塊巨石後，舉著望遠鏡警惕地掃視著天空。
太陽已經升到半空，“排長，都看了兩個小時了，小鬼子的飛機會來嗎？”旁邊的新兵蛋子忍不住問。
“閉嘴！”小王瞪了他一眼，“司令員的命令，就是讓咱們盯著天空。少廢話，繼續看！”
新兵蛋子縮了縮脖子，不敢再說話。
又過了十分鐘。
偵察排長，突然渾身一震。
遠處的天空中，出現了一串黑點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新兵蛋子也看到了。
偵察排長舉起望遠鏡，仔細觀察。
黑點越來越近，逐漸顯露出輪廓——機翼、機身、螺旋槳。
“飛機！小鬼子的飛機！”小王猛地站起來，“快！鳴槍示警！”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三聲槍響，在山穀中回蕩。
......
昔陽縣城外，臨時指揮所。
方焱聽到遠處傳來的槍聲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“來了。”
周西漢走過來：“司令員，要不要通知城裡的警衛排撤出來？”
“不用。”方焱搖頭，“讓他們躲進防空洞。小鬼子的飛機炸不到地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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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，“傳令各部隊，做好防空準備。記住，沒有我的命令，誰也不許開槍！”
“是！”
天空中。
三毛延雄透過舷窗，已經能看到遠處的昔陽縣城。
“目標出現。”他對著通訊器說，“各機準備，按照編隊順序依次投彈。”
“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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