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劉家莊外，分田現場。
村民們圍著登記台，眼睛發亮。
“真的分地？不要錢？”
“八路軍說話算話！”
“俺家能分多少？”
張大彪坐在桌前，手裡拿著冊子，一筆一劃記錄。
“王二狗，家裡幾口人？”
“五口！俺爹俺娘，還有俺媳婦和兩個娃。”
“分你家十畝地，糧食一百斤，銀元十塊。”張大彪在冊子上寫下名字，“按手印。”
王二狗激動得手都在抖，按完手印，跪在地上就要磕頭。
“八路軍的恩情，俺一輩子都忘不了！”
張大彪把他扶起來：“別跪，咱們八路軍不興這個。好好種地，有困難就來找咱們。”
王二狗抹著眼淚走了。
下一個村民上來，是個年輕小夥，叫李鐵柱。
“你家幾口人？”
“就俺一個。”李鐵柱撓了撓頭，“爹娘都被劉德貴那畜生害死了。”
張大彪頓了頓：“分你五畝地，糧食五十斤，銀元五塊。”
李鐵柱接過地契，突然開口：“長官，俺不想種地。”
張大彪一愣：“為啥？”
“俺想當兵。”李鐵柱眼睛發紅，“俺爹娘的仇，俺得報。劉德貴死了，可小鬼子還在。俺要跟著八路軍打鬼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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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大彪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多大？”
“十八。”
“會打槍嗎？”
“不會，但俺能學。”李鐵柱攥緊拳頭，“俺不怕死。”
張大彪站起身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，你這兵，老子收了。”
李鐵柱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老子什麼時候騙過人？”張大彪指著旁邊，“去那邊登記，今晚就跟咱們走。”
“是！”
李鐵柱剛走，又有幾個年輕人圍上來。
“長官，俺也想當兵！”
“俺也是！”
“俺家地不要了，俺要打鬼子！”
張大彪看著這群年輕人，心裡一熱。
“行，都去登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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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風寨，獨立旅旅部指揮室。
方焱盯著地圖，周西漢站在旁邊。
“旅長，李雲龍和孔捷那邊傳來消息。”周西漢翻開筆記本，“劉家莊和王家堡都拿下了，糧食、銀元全部登記造冊。”
“傷亡呢？”
“李雲龍那邊三個輕傷，孔捷那邊五個輕傷。”
方焱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“還有。”周西漢頓了頓，“兩個莊子周圍的村民，主動要求參軍的有一百二十三人。”
方焱眼睛一亮：“一百二十三？”
“對。”周西漢啐了口唾沫，“都是年輕小夥，李雲龍和孔捷已經初步篩選過了，身體條件都不錯。”
方焱啐了口唾沫：“好，這才是老子想要的效果。”
他轉身看向地圖：“晉西北這地方，地主惡霸不少。劉家莊和王家堡隻是開始。”
周西漢點頭：“旅長，您是打算……”
“繼續打。”方焱眯起眼睛，“周圍還有七八個惡霸地主，全部端掉。”
“可是旅長。”周西漢皺眉，“咱們這麼大動作，小鬼子肯定會注意到。”
“注意到更好。”方焱冷笑，“老子就是要讓小鬼子知道，晉西北是咱們八路軍的地盤。”
周西漢沉默了幾秒：“明白了。”
“對了。”方焱突然想起什麼，“那些主動參軍的年輕人，全部編進新兵團，讓劉山和大海他們，好好訓練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。”方焱指著地圖，“讓各團抽調一批老兵，下到各村，幫助村民建立民兵武裝。”
周西漢眼睛一亮：“旅長，您是要……”
“對。”方焱啐了口唾沫，“咱們獨立旅是作戰單位，隨時可能去別的地方，守不住他們的家園。必須發動群眾，建立民兵武裝，讓老百姓自己保護自己。”
周西漢點頭：“旅長，高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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