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營長,我聽著這小鬼子追著挺歡呢。”
“是啊,這咋咋呼呼的聲音,這邊都能聽到呢。”
“走,小鬼子追的越歡,咱們啊!就越安全。”
南漳縣城,月光像層薄霜糊在青磚城牆上,一些偽軍哨兵提著馬燈在城樓上來回踱步,燈油燒得劈啪響,照得他帽簷上的青天白日徽章忽明忽暗。背上背著裝好刺刀的三八大蓋。
兩個來回走動的偽軍在巡視時,嘴裡嘟嘟囔囔的說道:
“這些小鬼子,讓咱們在城門樓子上吹冷風,他們倒好,躲在城門樓兩側的耳房中,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從齊雲樓點了一大桌子菜送過來,還有酒,老白乾起碼四瓶。我還看到連長,專門拎著兩隻燒雞進去。”
“就他麼三個小鬼子,吃這麼多東西,也不怕撐死他們。”
“王二,別走了,反正小鬼子一時半會兒,也上不來,咱找地坐著歇會,抽根煙。”
“好嘞班長!抽根煙,解解乏。”
縣城外的山林中,方焱和其他戰士們,把帶著的小鬼子軍裝給換上。
“營長,城門樓上都是二狗子偽軍,沒有發現小鬼子。”前去偵察的喜子,悄悄的回來說道。
“這大晚上的,小鬼子肯定躲房間裡麵,喝酒吃肉呢。”
“列隊,進城。”方焱整理了一下鬼子軍帽說道。
“營長,刀”說著喜子就把背上背著的指揮刀解下遞給方焱。
“滾蛋,我一個鬼子少佐,帶把將官刀,像什麼樣子。把佐官刀給我。”
“哦哦...我想著以營長您的功勞,配把將官刀綽綽有餘。”奉承歸奉承,但遞刀的動作可一點也不慢。
“好了,都別說話,咱們累歸累,但行軍隊列一定要齊整。”
“是。”
“排長,有情況,快看。”王二說著就舉起漢陽造對著遠來的身影。
偽軍排長聞言,趕忙探出腦袋看去。
借著月光,城門外麵從遠及近的走來一支隊伍,估摸著十來人的樣子。雙人成列,三八大蓋扛在肩上,步伐整齊。
“快,快特麼把槍放下。”
“那特麼是太君。你在舉著槍,小心被太君給一槍打死。走下樓。”
“弟兄們,快...快下樓。”偽軍班長忙抓起軍帽帶好,連滾帶爬的向著城門口跑去。
快走到城門下的方焱,臨時起意對喜子說道:
“喜子,讓你當次小鬼子太君,過過癮怎麼樣?”
“真的,那太好了啊,嘻嘻謝營長,可...可我不會小鬼子話呀?!”
“沒事,二鬼子也不會,你隻要知道“八嘎”是混蛋、蠢貨的意思,“呦西”是好的意思就夠了”
“營長,這兩句我會,”八嘎”說完,還有動作呢“啪啪”兩個大耳刮,說“呦西”還有加大大滴呢!可其他的我不會啊!”
“其他的,你隻要把中文字,幾個字幾個字斷開,慢慢說,說的人能半懂不懂,忽悠二鬼子足夠了,等小鬼子來了,我來應付。”
“好勒,營長你就瞧好了吧!看我“鬼子喜”的表現。”
“噶吱...”老舊的城門,被四五個二鬼子推開。
打開大門的四個二鬼子,分兩排舉槍站好,一個頭上歪戴著軍帽,腰上別著一把毛瑟手槍的二鬼子小頭目。快步走到方焱隊伍麵前,當看到方焱少佐肩章時,連忙立正敬禮。
“太君,鄙人井陘縣皇協軍二團,三營一連一排長周富貴,向您報道。”
“敢問太君,這麼晚是從哪來的?”
看著眼前這個,站的歪歪扭扭的二鬼子,方焱一揮手。喜子就上前一步:
“八嘎。”
“啪...啪。”
“嗨...太君。”
周富貴早有被打的心理準備,可這兩耳光下來,不僅臉龐被抽得火辣辣的疼,連腦袋都被抽得“嗡嗡”的。特麼的,這小鬼子手勁可真大。可剛抬頭準備賠笑時,沒想到。又聽到一句:
“八嘎。”
“啪...啪。”
又挨了兩巴掌的周富貴,這次真被打懵逼了,下意識的回道;“嗨...太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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