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張陽的影子遮蓋住。
長相陽光的男人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。
向中年女人那少的可憐的籌碼伸出手。
挑挑揀揀。
拿起了一枚相對來說較大的籌碼，扔到了他那小山一樣的籌碼山上。
那小山已經承受不住。
隨著那枚籌碼扔到上麵。
桌角邊緣淅淅瀝瀝掉下了幾枚金幣。
張陽的眼神瞟向了中年女人：“自願贈與？”
被她問話的中年女人身體顫抖了一下。
頭埋得更低。
中年女人的嘴唇囁嚅著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她跟著張陽賭了將近幾十把，每一把的賭注都大得驚人。
但她僅僅隻贏了一百六十萬的籌碼。
但如果沒有張陽，對賭局一竅不通的她，或許會輸得很慘......
“問你話呢？”張陽的聲音帶著不耐煩。
中年女人終於抬眼。
望向了張陽身旁的籌碼山。
看著最上方的那枚“屬於她”的，五十萬麵額籌碼。
中年女人的目光並沒有聚焦在籌碼的價值上。
而是透過那枚塑料片，望向了張陽。
她的眼神依舊大部分是麻木的，但深處卻燃起了一點病態的偏執。
她點了點頭。
“是......自願贈與。”
中年女人的聲音沙啞。
但卻在這句話末尾，帶上了一絲極其微弱的，試圖討好般的粘膩尾音。
說完，她下意識用舌尖舔了一下有些乾裂的嘴唇。
目光不是看向自己的籌碼。
而是快速而緊張地瞥了一眼張陽的表情。
像是在觀察他是否滿意。
是否允許她繼續跟隨。
張陽那張陽光的臉上，笑容加大，愈發得意。
他像欣賞戰利品一樣掃過那枚被“贈與”的籌碼，用手將它在那堆籌碼小山的最頂端擺正。
“很好。”他滿意的點點頭。
用打量物品的眼神瞥了一眼佝僂身形的中年女人。
對上中年女人的眼神。
張陽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那眼神。
像是看著唯一的救贖；像成癮者看著唯一的慰藉。
卻怎麼也不是正常的眼神。
是一種絕望的，別無選擇的依附。
張陽撇撇嘴，眼神掃視了一番中年女人那平庸的身材。
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。
轉移了視線。
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。
這種貨色，也配用這種眼神看他？
不過是一條運氣好點。
能幫他叼回獵物的狗罷了。
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堆堆積如山的籌碼上。
手指愜意的在冰涼的籌碼上劃過。
發出了輕微的嘩啦聲。
這才是實實在在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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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。
那道視線並沒有從他身上離開。
中年女人依舊維持那個微微前傾的姿勢。
她的目光不再是快速地一瞥。
而是癡迷的盯著張陽的側臉。
他握著籌碼的手指。
以及他麵前那座璀璨的小山上。
中年女人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。
這個一直壓榨她的男人。
是一個能帶她脫離無邊苦海和麻木的方舟。
場上的荷官將這一切都儘收眼底。
她準備再催化一些情緒。
暗中向中年女人身旁的厲鬼遞了個眼神。
那厲鬼心領神會，緩緩咧開嘴角，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。
它故作無意的，扶了扶將掉未掉的頭顱。
沾滿汙泥的尖銳指尖插入了腹腔內。
將自己的腸子順著缺口扯了出來。
沾滿油脂和發黑汙血的腸子“啪”的一聲被扔到桌上。
粉白滑膩的腸子內壁在燈下反著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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