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浩努力抑製住身體的顫抖,把自己蜷縮起來。
試圖用這種方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蠢貨。”
這聲嗤笑讓黃浩的身子劇烈的抖了一下,引得鎖鏈砸在鐵樁上,發出脆響。
他的眼睛睜大,眸子裡,那花豹在靠近。
但他已經沒有勇氣去反抗對方了。
身體在見到這張臉的時候,已經產生了下意識地反應。
黃浩能清晰的感受到,自己在發抖、在恐懼。
花豹的聲音溫柔,卻讓人毛骨悚然:
“過來跪好。”
黃浩縮在角落,眸子中閃出一絲恐懼,但終究沒有動作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聽懂。”
花豹慢條斯理開口:
“你還想嘗嘗水滴的滋味嗎?”
這兩個字像是一根針,輕易挑破了黃浩剛穩定下來的神經。
被固定的腦袋,頭頂上方那個水壺,還有那...永無止境、每隔幾秒就滴落在眉心的水滴。
起初的煩躁,漸漸變成了焦灼,仿佛有螞蟻在顱骨下爬行。
無法掙紮、無法躲避,最後崩潰尖叫,失禁....
“...不!不!”
黃浩的身體劇烈顫抖著,拚命搖頭。
他的口中發出嗚咽,眼淚和鼻涕不受控製的湧出,混合在一起。
“看來還記得。”花豹的聲音溫柔,“那麼,應該怎麼做?”
黃浩的反抗和尊嚴,在花豹的聲音中瓦解。
他連滾帶爬的,用膝蓋挪到了花豹的腳下,額頭抵在地麵上,瑟瑟發抖。
他放棄了。
花豹輕輕拍了一下黃浩的後腦勺:
“這樣才對,要不是我,你的主人會把你安樂死,是我救了你,知道嗎?”
他俯下身,撫摸黃浩的頭顱:
“不聽話的寵物,隻能打死或者安樂;聽話,才不會挨打。”
黃浩屈辱和恐懼的淚水落下,卻聽花豹開口:
“你很乖,我很喜歡,把你教養好,說不定可以跟我出去,正好過兩天我要去做客.....”
黃浩恍若未聞,耳邊隻剩下那句話:
你很乖,我很喜歡.......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讓他正在崩潰的神經回神了一瞬。
這句話好像有人對他說過....
但,眼底是帶著笑的,是溫暖的,是看著他的。
而不是像在看一件物品,看一條牲畜。
不會在他恐懼和抗拒時,強迫他跪下,給他痛苦.....
楚雲盤腿坐在沙發上,眼角餘光中是神池時不時從他身邊走過的身影。
已經三天了。
而就在剛才,不知是什麼原因,讓他有種莫名的心慌感。
這感覺並不是來自外界,倒像是從顱骨深處滲出來的,莫名的焦躁。
電視中的吵鬨聲和神池的腳步在他耳朵中交錯。
這讓楚雲有些煩躁的皺眉。
“你沒有事情做嗎?”他的聲音中帶著刺,看向男人。
神池正端著杯子,聞言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沙發上那個蓋著自己襯衫的小團子,輕笑了一聲。
他當然沒有什麼要做的事情。
但這種話,顯然不能直接說出口。
楚雲也注意到自己隨口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對勁,裝作無所謂的扭過頭。
看著板著臉的小家夥,神池的眸底逐漸透出些笑意。
他沒再開口,將水杯隨意放在茶幾上。
隨即坐在沙發上。
這一坐讓楚雲的身子微微顛簸了一下。
下一刻,一隻微涼的手將他穩穩地抱了起來。
神池調整了一下姿勢,微微岔開腿,好讓懷裡的人坐穩。
修長的手隨即探上了青年的腰窩,輕輕摩挲著,那力道帶著一種隱隱的掌控與安撫意味。
楚雲細微的抖了一下。
“你乾什麼?”他扯了扯對方的長發,明目張膽的扯掉了幾根。
神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低聲道:
“和你一起看電視。”
楚雲感受著屁股底下的觸感,耳根微微泛起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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