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觀察下來,呂秀哲確實除了手部之外沒有被沙蟲攻擊過的痕跡了,焦元遲疑了片刻。
“呂秀哲,你必須要證明,現在控製這具身體的人是你而不是沙蟲。”
“這...這我怎麼證明啊...”
自己其實也有些奇怪,沙蟲劃開手背的時候自己是知道的,但是因為當時剛剛墜落就被沙蟲劃破了手背,自己當時也有些慌亂隻想著快速的逃離這裡,沒有想到的是,後麵沙蟲全部都附著在了自己的身上,但是並沒有再攻擊自己了,自己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“怎麼證明是你的事情,不然你此刻如果你已經被沙蟲奪舍,我和族長豈不是太過危險!況且你~”
“夠了。”
焦化極叫住了焦元,焦元愣一會兒。
“族長。”
“秀哲並沒有被沙蟲侵入。”
焦元有些錯愕的看著族長。
“族長!怎麼可能!他...他掉落到了沙蟲之中!就剛才他砍殺過來的時候包裹著他的沙蟲何止萬隻!怎麼可能會沒有被沙蟲入侵!”
焦元是不相信,剛剛呂秀哲掉落到沙蟲之中時雖然很快就起了身,不過沙蟲的速度更快,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裡麵!自己隻是碰到了一些沙蟲就有數十隻穿破皮膚進入身體,呂秀哲整個人都被沙蟲包裹怎麼可能沒有被入侵!
“我們和秀哲在這裡僵持了有些時間了,他說話時神色如常肢體動作也不遲滯,整個人的思緒也還敏銳,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始終沒有出現變化,絲毫沒有被外物奪舍了的跡象。”
“可是...可是...”
焦元也不知道說什麼,族長說的有道理,可是他是親身體驗過被沙蟲入侵的,呂秀哲掉落進入沙蟲的巢穴裡麵,他更是親眼看到沙蟲將呂秀哲整個人包裹得密不透風...如果這都沒有入侵呂秀哲!那入侵自己的那些算什麼?
相較於焦元,焦化極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斷,不論是之前在滇國舊址上遇可以控製人的毒蟲還是邪祟,都有出現相對應的特點,如果是被毒蟲控製一般人就會變成一具行屍,如果是被邪祟控製身上的氣息則會出現細微變化,但是這麼久的對話,秀哲不論是從肢體動作還是氣息來看都沒有出現太大的波動,雖然不能理解沙蟲為什麼沒有入侵秀哲,但是大概率他是沒有問題的。
焦化極隨即走到了呂秀哲身前。
“秀哲,你當時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特殊的狀況?”
“特殊的狀況~當時我正準備和你們說安全,結果左側傳來重擊,那一擊很重整個人的腦袋瞬間失去了意識,不過好在落地之後很快就恢複了意識,除了這之外就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了。”
見族長靠了過去,焦元雖然心中還是充斥著不信任,不過也還是跟隨著族長來到了呂秀哲的身邊,焦元先是掃了呂秀哲一眼,隨即靠了過去,前前後後的觀察著呂秀哲的每一寸皮膚。
“那你那個被沙蟲剖開的傷口~”
聽老爺子說到這裡,自己主動將手遞了過去。
焦化極看著傷口點了點頭。
“恩,這個確實是沙蟲留下的創口,和焦元身上的那些一模一樣。”
焦化極隨即開始仔細的觀察起傷口來,擔心沙蟲可能藏匿在血肉的某個地方,焦化極擠壓了一下他的手掌,隨即又擠壓了手臂上的其他地方,不過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焦元則不像族長那般,他始終堅信呂秀哲的身體一定被沙蟲入侵,檢查完了身體焦元試圖查看一些其他地方。
“焦元大哥,你乾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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